不然,短短一天不见,变化不可能如此之大,据新恆源观察,空木老师的精气正在大量流失。
不过这才短短一两天,想来应该还没有伤及根本,还是能恢復的。
新恆源已经记下了空木老师的地址,打算晚上去看看,如果能解决,便替空木老师解决掉;如果不能,那自己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倒不是新恆源想当雷锋。主要是这个吸食精气的邪祟,对他来说就是行走的经验包。自己就差那么一点点经验就能升级了,可不能放过。
更何况空木老师是他班主任,对他不错。他可做不出知恩不报的事。
等会儿去问问富江吧,看看她知不知道些什么。
新恆源暗自决定,隨后加快了脚步走向超市的方向。
事到如今,先吃饭。
反正空木老师一时半会儿应该还死不了大概吧。
富江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摆动著小腿。
黑亮的小皮鞋包裹著纤细的脚踝,深色校裙下摆隨动作轻轻晃荡,露出一截裹著黑色过膝袜的腿肚,袜口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
富江瘪了瘪嘴,闷闷地把下巴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新恆君怎么还不回来啊。
鞋尖踢了一下桌腿,发出闷闷的声响。
“可恶!是不是被哪个不要脸的女人缠住了!”
富江一想到这里,脸就气得鼓鼓,埋在手臂里,露出背后那一截雪白的脖颈,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怎么?想我啦?”
新恆源的坏笑声猛地出现在富江的耳边,富江瞬间面红耳赤抬起头反驳道。
“我才没有呢!你不要自作多情了!我可是川上富江!喜欢我的人能从日本排到法国,绕地球三圈都绰绰有余!”
新恆源直起身,挑了挑眉,只回了几个字。
新恆源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一份麵包和一罐咖啡,在富江眼前晃了晃。
“这样的话,看来这麵包我只能自己吃了。”
新恆源作势要撕开包装。
“不行!”
富江腾地站了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她整个人探过桌面,小手直直地伸向那份麵包,指尖几乎要够到包装袋的边角。
“那是你买给我的!”
新恆源看这副模样也不逗富江了,將手中的麵包和咖啡放在富江的手中。
“给,走吧,咱们去天台吃。”
新恆源朝门口偏偏头,隨即耸了耸肩,目光扫过教室里那一张张几乎要喷出火来的面孔,尤其是那些男同学,一个个咬牙切齿,那眼神恨不得立刻將他生吞活剥,再取而代之。
“咱俩再这么待下去,我怕不是要被你的爱慕者们撕成碎片。”
“哼!”富江冷哼一声,不过还是乖乖地跟在了新恆源的后面。
此刻,天台。
春季的阳光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裹挟著些许春风,只让人觉得凉爽。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欺负我,我就让一大堆人来打你。”
富江挥舞著小拳头,色厉內荏地威胁著,那张精致的脸上努力挤出凶狠的表情,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
“嗯?” 新恆源只是挑了挑眉毛,抬起手掌微微一握。
富江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下意识地双手抱住脑袋,熟练地抱头蹲下,熟练得让人心疼。
天台瞬间安静了片刻。
新恆源:“”
坏了,调成条件反射了。
半晌拳头没有落下,富江这才尷尬地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裙子上的灰尘,面无表情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
空气安静得有些过分。
“咳咳。”最终还是新恆源率先打破了沉默,“富江,你知道哪些吸人精气的怪谈或者妖怪?”
富江双手抱胸,微微扬起下巴,语气里带著几分“你总算问到本小姐专业领域了”的得意。
“很多,络新妇、肉吸、轆轤首、飞缘魔数都数不过来,大多数妖怪或多或少都会吸取人的精气,那是它们修炼和维持形態的方式之一。”
她一本正经地科普著,儼然一副妖怪学教授的派头。
“不过——”她话锋一转,眉头微微蹙起,“正常情况下,妖怪都躲在深山老林里,轻易不会踏足人气旺盛的地方。像东京这种大都市,人气稠密得像一锅沸水,对妖怪来说待著並不舒服,所以很少会出现在现代都市。”
富江歪了歪头,左眼下的泪痣在阳光里一闪一闪的。
“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早上”新恆源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