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寺內求吗?珠惠小姐,你这是要带我去哪?”
“浅草寺那个签,不过是为了糊弄游客的。真正灵验的签,在里面的浅草神社呢。”
浅草珠惠隨口解释道。
两人穿过仲见世通尽头那座朱红色的宝藏门,本堂的飞檐在右侧一闪而过,她没有停,又绕过本堂,穿过一小片被老树遮蔽的砂石路,这时,游客们的人声渐渐远了。
一座红色鸟居就立在那里充当著门面,木头做的,被树荫遮了大半,表面爬满因风吹日晒而变得沧桑的痕跡。
穿过鸟居,参道两侧的石灯笼也覆著苔,纹路被岁月磨得圆润,这里没有游客,也没有香客,只有两人脚步踩在砂石上细碎的沙沙声。
浅草珠惠看见那座小小的拜殿,这才停了下来,她鬆开新恆源的手,笑著说道。
“到了。”
拜殿不大,屋顶覆著灰瓦,檐下悬著一根粗大的注连绳,绳上繫著几枚折成方形的白色纸垂,在微风里轻轻转动。
左右两边各竖立著一座石制的狐狸雕像,它们脚踩著稻穗,嘴里各衔著一把钥匙,石头的眼睛散发著微光,仿佛注视著在场的来者。
“这这里是?”
新恆源迟疑地询问道。
口衔钥匙,脚踩稻穗——这不是稻荷神的標誌吗?
寺庙里供奉神道教的稻荷神,这合理吗?浅草寺是佛教寺院,属观音宗。稻荷神是神道教的神祇,司五穀丰登、商业繁盛。
这两者在宗教谱系上涇渭分明,哪怕是在神佛习合最为密切的年代,也从未有过將稻荷神直接请入佛寺本堂的先例。
“珠惠小姐,这里供奉的是稻荷神吗?”
他转头看向浅草珠惠,目光里带著明显的疑惑,希望得到解答。
“是呀,有什么问题吗?”
浅草珠惠眨了眨自己那双狐媚眼,抿嘴笑了笑,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