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命运和那句谶言般的命书,南星不愿提及。
“四柱无根,飘萍之命;一阳化血,艳极而殇。这折翼于天之命,本不该属于你啊。”
南星如大梦初醒的看客,静默无言。
突然谢澄和她说了句什么,但走神的南星没听清。再去追问,他却不肯说了。
满堂推杯换盏,觥筹交错,谈笑风生。
这群被神明眷顾的年轻人身在无处不自由的天外天中,心飘到天涯海角、红尘江湖。
谈天说地,聊到诛妖锄奸、匡扶正道,聊到功名利禄、千秋霸业,聊到旧友新朋、爱恨情仇。
通篇翻来覆去的讲,都不过两个字。
浮生。
突然,问仙岛中央的自鸣钟无端敲响。
“咚咚——咚咚——”
只有重大危机时才会响起的集结令。不像钟声,更像战鼓。
宴席中所有人都停下动作,猛地站起。
一只仙鹤如流星陨落砸到宴席中央,画灵咒难以支撑,他变回人形,声嘶力竭冲着沈去浊喊:“仙首,妖界易主暴动,边境告急!”
此人从小腹剜出一枚染血的留影石,面不改色,双手颤抖着呈给沈去浊。
这是仙门安插在妖界的卧底,能逼得他自爆身份千里报信,只怕又是一个大乱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