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早生二十年
最多载两人,南星御剑有些累了,却也不能跟那俩不会御剑的抢位置。

    只好打了个哈欠,继续强撑着。

    一只剑痕微砺的手递到她面前。

    南星掀起眼皮,只见谢澄笑眯眯盯着自己。

    “每次御剑不是走神就是打盹,你家长生剑上淬迷魂药了吧。”

    “还是到纯钧上来吧,让长生歇歇。”

    两柄剑同时嗡鸣。

    南星听不懂,但她猜长生和纯钧应该都骂得挺脏的。

    她跳到谢澄前方,将长生剑收入鞘中,顺手塞给谢澄。

    谢澄握住长生后愣了几息,不可置信地左手换右手,右手换左手。

    把长生快转晕了,他才确信——长生肯让他碰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怀中就被清冽的香气盈满。

    南星实实在在靠在他胸膛上,呼吸绵长且均匀。

    俨然是睡熟了。

    他身体下意识僵直,手却自然而然地将南星笼在怀里。

    就这样左手长生剑,右手长生剑的主人。

    谢澄眨了眨眼,笑意飞上眉梢。

    她怎么困成这样,站着都能秒睡。

    前方的平静祥和,丝毫不影响后面的鸡飞狗跳。

    铁锅不知被什么吓得上下乱窜。

    鸟背上的燕决明死死抓住铁锅的羽毛,本就白的小脸此刻吓成煞白。

    沈酣棠双手扯住一团雪白的东西,激动地滋哇乱叫。

    她指使铁锅赶上南星和谢澄,献宝般喊道:“啊啊啊南星南星,我抓到一只云妖!超稀有的!”

    “噗咻噗咻。”

    云妖挣扎着探出脑袋,委屈地叫起来。

    “好萌呀你。”

    沈酣棠对这个小家伙爱不释手,见南星半晌不理她,还想再喊。

    抬头却对上谢澄冷峻的眼神,吓她一跳。

    最恐怖的是,南星居然躺在这家伙怀里!

    谢澄从储物腰带中摸出个结界法宝,轻轻贴在南星饱满的耳垂上,这才沉声道:“她睡着了,别吵。”

    随即运起灵力,驱使纯钧剑瞬间飞离,将二人一鸟远远甩到身后。

    “谢不要脸你在干嘛!”

    沈酣棠满腹心事想找个人宣泄,回过头去却傻在原地。

    燕决明歪着头冲她温和一笑,问道:“师姐,怎么了?”

    沈酣棠摇摇脑袋,怀疑自己刚才所见是幻觉。

    可她转过身时明明捕捉到,燕决明眼底尽是晦暗与凝重,哪有半点温柔。

    沈酣棠惊疑不定,揉揉铁锅的小脑袋,总算放松下来。

    有铁锅在,她就不是孤身一人。

    她戳了戳云妖的小脑袋。两手一抛,放它自由。

    “噗咻噗咻。”云妖摇摇晃晃飘远了。

    燕决明柔声问:“师姐,云妖可遇不可求,价格昂贵,你怎么把它放跑了?”

    沈酣棠望着云妖离去的方向,随意地说:“我又不缺钱,再说了,它蹦蹦跳跳多可爱呀,也没做过坏事。”

    燕决明看出她心不在焉,搭话道:“谢澄师兄貌似心悦于南星师姐。”

    “平生未尝一败的天之骄子们,大多风流博浪。少时意惹情牵,没多久便腻了。曾经的山盟海誓被时间冲刷,转眼就成了风流韵事。”

    他停顿片刻,补充说:“谢澄师兄应当不是这种人。”

    沈酣棠眨眨眼,挪到燕决明身边,揶揄地撞了下他肩膀。

    “看不出来嘛小师弟,你还挺懂的。”

    “悄悄告诉你,谢澄之前不愿拜师天外天,更不想做什么少主,为此闹出一箩筐混账事儿来。后来遇见南星,居然妥协了。吴涯师兄还和我讲,谢澄因为南星和他小叔撕破脸来着。”

    沈酣棠啧啧称奇。

    其实吴涯和沈酣棠还说了些别的。

    诸如:

    谢澄已心有所属。

    你和谢澄不合适。

    修仙之人要有自己的主见,不必为了父母之命委屈终身幸福。

    她当时沉浸在大师兄一口气说了三句话的震撼中,很不幸地将这些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听完沈酣棠讲的话,燕决明沉思片刻,十分突兀地问了句:“南星对于他,居然这么重要。即使南星背叛他,他也愿意妥协吗?”

    沈酣棠不屑一笑:“那怎么可能呀。”

    谢澄自小众星捧月,连个忤逆他的人都没有,性子又傲又倔,是沈酣棠最讨厌的那种。

    男人嘛,还是像燕决明这样乖乖顺顺、温柔似水的妙。

    背叛谢澄这类人,后果会很可怕。

    啧,俩人八字还没一撇,怎么就涉及背叛不背叛的话题上了。

    沈酣棠连忙摇摇头,把无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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