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给他扇爽了
变的无力感,我永生难忘。不是惧怕,是恶心。”

    谢澄站起来,他身高腿长,抬手便探入身旁的水帘摘了颗瑶果。

    “你刚御剑救了我。”

    “这意味着,现在的你早拥有掌控生死的力量,不会被人踹飞,从再高的地方跳下来也摔不死。你说你从来都身不由己,可时移事迁,你也会长大,会变强。”

    南星怔愣,明白了谢澄的用意。

    谢澄语气坚定:“南星,我一定会查清这件事,不让你养父母含冤而死,给我点时间。”

    一时语塞,南星偏过头去,喃喃自语:“你这家伙,太自以为是了。”

    她的仇上辈子亲手报过了,可哪怕把王玄腾千刀万剐,离开的人也回不来。

    相比王玄腾的项上人头,混沌珠才是她现在最想要的。

    南星的头发被瀑布飞溅起的水滴打湿,晶莹的水珠挂在她耳垂上,悬而不落。

    谢澄鬼使神差地抬手,为她撩起贴在脸上的湿发。

    拂过面庞的指尖有意擦过南星圆润的耳垂,痒得她耳朵一颤。

    那滴水珠终于落下了。

    谢澄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散去,双眼漆黑如墨,水光倒映在他瞳孔中凝成一点,如星斗坠落,搅碎静谧夜幕。

    他耳尖也飞上霞红,再次递给南星一颗瑶果,浅笑着说:“刚那颗你没吃到。”

    南星接过咬了一口,运气不太好,这颗酸的倒牙。

    但她还是吃光了,面不改色道:“嗯,传言是真的。”

    两人坐在瑶果瀑布的涧石上窃窃私语,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竹林中驻足的一行人。

    谢黄麟即将前往寒州边境坐镇战事,故来天外天和沈去浊商议。二人谈至此时,皇甫肃和吴涯奉命送谢黄麟离去。

    三人刚路过坠星崖旁的竹林,就撞见南星扇了谢澄一巴掌。

    后面他们虽然听不到两个年轻人的交谈,可横看竖看也是一副慕少艾的春心萌动样。

    气氛凝滞的可怕,吴涯和皇甫肃都用余光偷瞄谢黄麟的反应。

    可这位谢家主在目睹继承人受辱还笑得这么不值钱后,依旧波澜不惊。

    皇甫肃尴尬暖场:“咳咳,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沈仙首原本还有意撮合谢小公子与棠儿,现在看来,他差点乱点鸳鸯谱。”

    恭敬守在二人身后的吴涯闻言抿起薄唇,扫了左下方的谢澄一眼。

    谢黄麟终于开口:“不潜修大道,沉沦儿女情爱。吴涯你去传话,就说沈仙首找他。”

    吴涯恭敬行礼应允。

    皇甫肃捋着长须说:“谢小公子虽不大守规矩,却是个心地善良有担当的好孩子,晚辈的事情我们还是……”

    谢黄麟眯起桃花眼,显露出几分不愉。

    “那我就送谢家主至此,您自便吧。”皇甫肃轻叹,转身去复命了。

    他自知劝不动谢黄麟,这孩子也算自己看着长大的,最最了解他的秉性。

    对喜欢的东西势在必得,有近乎偏执的好胜心。

    初见南星,他便预料到今日局面,谁知道比他想的还糟糕。

    而谢黄麟也不复当年年少,是名副其实的仙门最强者,自己的劝告,他早就听不进去了。

    随着谢澄不情不愿被吴涯带走,坠星崖附近,只剩谢黄麟与南星二人。

    他未动声色,静静注视着南星练剑。

    长生金黄的剑身划开瀑布底的水汽,斩出一道彩虹。年轻人耍剑总拖泥带水,心中只有意气而无杀意,出招怎能干脆?

    可南星一招一式顺畅且坚决,难以预料她剑的落点。

    “《玉壶光转三诀》,自上古流传的剑法,已经没几个人练了。”

    南星反手将长生负在臂后。

    思考片刻,还是给谢黄麟行礼道:“天外天弟子见过谢家主。剑法的好坏无关新旧,我自有抉择。”

    谢黄麟笑弯了眼,他掌心剑印散发极耀眼的光芒,一柄缠雪淡青长剑被他握住。

    这是《神器谱-剑篇》排行第六的神剑——惊鸿。

    “玉壶光转的关窍是灵动,如壶中月光流水,自成天地,转念无痕。”

    谢黄麟腕翻剑挑,一线寒芒自下而上绽开,似玉壶乍破,琼浆倾泻。弹指间,已示范完十六式剑诀。

    他倏然后仰,长剑脱手飞旋。

    涧石表面,留下一圈完美圆痕。

    南星被他凌冽的剑意感染,重新耍了遍玉壶光转,果真进益飞快。

    谢黄麟眼中欣赏之色愈来愈浓,他忽地凑近。南星闪身想躲,却被强大的威压束缚在原地。

    他而今三十来岁,风采更胜当年,容貌俊美似谪仙,不知是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

    这位被视作仙门定海神针的正道之光,此时却恃强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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