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免日后多生事端,伤人伤己。
结果这厮告诉她,混沌珠其中一颗在轩辕剑上!
神剑都在惘生剑冢中沉睡,她还必须得等谢澄获轩辕剑认主,才有机会拿到落日之阳。
而且剑与主人心意相通,获得谢澄信任才有靠近轩辕剑的机会。
好生麻烦。
南星又掏出一枚新铜币,两指交叉轻弹。
还是花面。
“我提前回天外天,你自便吧。”
她也无处可去了。
谢澄已经在想,是带她去看华州的纸醉金迷,还是改道向北,为她介绍中州的历史广博。
突然听到这话,谢澄眼皮一跳,连忙追上去。
“回天外天也很好,近日疏于剑道,我们还能切磋一下。”
在南星的默许下,二人原路返回,很快赶回瀛洲。
踏入瀛洲地界的瞬间,谢澄腰间的麒麟黄玉佩突然发亮,他揽过南星御剑而起,留下一尾霞光,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突然双脚离地的南星给了他一拳,气道:“你突然飞什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谢澄拐骗良家少女呢。
谢澄看她气鼓鼓的样子,不由失笑,又挨了一拳才老实下来。
“少主玉佩感应到大量同族在快速靠近,估计是我留在家里的替身被抓包了。被逮住又得听训,很烦,不如跑掉方便。”
无语至极的南星路上一言不发,飞到天梯上方,她甩开谢澄的手从纯钧剑上一跳而下,稳稳落在天梯上。
谢澄连忙跟上。
内门弟子都已录入法则,被天外天的结界接纳。
随后,谢氏的队伍追来,却还是晚了一步。
结果刚回到天外天,谢澄就被皇甫肃带去戒律堂,听说谢黄麟知道他又溜出瀛洲非常生气。
折腾半天,这场训话也没逃掉。
与此同时,南星躺在未央殿的床榻上,好不满足。
“你回来啦!”
沈酣棠踹门而入扑到怀里的那一刻,南星才想起没给她带礼物,总不能把别人用过的手帕送出去。
她心虚地摸着沈酣棠溜圆的脑袋道歉,这位大小姐看在她提前回来的份上,很快就原谅了南星。
二人叽叽喳喳聊天,其中铁锅负责叽叽喳喳,沈酣棠负责聊天,完全轮不到南星发挥。
“等同门陆续归来,后日我们就要正式上修行课程。不久之后,便是今年的冬考,名列前茅者能入珍宝阁选择奖励呢。”
沈酣棠托腮趴在南星身边,畅想道:“希望我够格吧。”
南星轻弹她额头,“天外天的大小姐,还缺这点宝物?”
捂住脑袋,沈酣棠佯怒道:“什么嘛,我可不想给舅舅丢脸。那个柳允儿事事都要跟我比,还样样压我一头!她当年可是冬考魁首,我要是差得远,肯定一堆人笑话我。”
出身名门,生来花团锦簇。享受最好的资源,便要承担更重的责任与期待。
对于现在的南星而言,找混沌珠才是要紧事,什么功名富贵,都不重要了。
沈酣棠翻了个身,用湘妃色的广袖盖住脸,慢慢溢出呜咽声。
“别哭啊。”南星向来不擅长安慰人,她手忙脚乱地去哄沈酣棠。
“你,你肯定没问题的,我和柳允儿交手过,清楚她的招式。以后我来当陪练,总有一天你会打败她的。”
沈酣棠突然坐起,差点给南星撞一脑门包。
她满脸泪痕摇头:“我才不是为她哭!”
“天外天的最强法器‘昆仑印’已沉睡多年,母亲去世后,包括舅舅在内没人能得到它认可。天外天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
“但是……我也失败了。当时被世家嘲笑,说连自家的法器都不会用,天外天要完蛋了。”
“我就想着,如果能再强一点,说不定昆仑印就喜欢我了呢。”
南星给她擦着眼泪说:“天外天不差这一件法器,不能用就算了吧。”
“不。”
沈酣棠缓了过来,她上气不接下气,悄悄跟南星说:“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才说的,要保密。”
她五指并拢伸出右拳,示意南星和她碰一下约定。
“我们百姓都是拉小拇指承诺,罢了,随你。”南星也伸拳去碰,却被抓住小臂。
沈酣棠瘪着嘴说:“你手受伤了。”
“一点皮肉伤,不碍事。”南星摆摆手,示意她快说。
沈酣棠仰头看了眼窗外,把铁锅赶去放哨,这才安心地凑到南星身边。
“昆仑印的印纽是混沌珠做的,神力无边,这也是当年先祖能一统仙门百家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