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兴许是最大的倚仗。你把纯钧送给我,怎么样?”
谢澄支支吾吾,似乎真的考虑起来,气得纯钧发出“铮铮”的谴责声。
南星笑出声来,将剑抛还给他,“逗你玩的,自己留着吧。”
真正属于她的神剑还在惘生剑冢中插着,以晦明的性格,自己若是看上其它神剑,只怕会气得发疯,再也不理她了。
“一拜堂,二洞房,三把夫妻结成双。八字合,阴缘妙,快让璧人顺河飘——”
花轿又来了。
二人对视一眼,南星拽起死沉的严鸣翻身上床,把嫁衣虚虚笼在身上,屏息假寐。
谢澄撤步翻滚到床下,有了之前传送的经验,这次他留了个心眼,紧紧抓住严鸣耷拉到地上的婚服。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