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声议论,有人脸上写满了羡慕和不甘,还有人直接脱口而出说道:
“凭什么是他们四个?
我们来了这么久,干活也不比他们少,凭什么调他们去省里?”
议论声此起彼伏,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站在人群中的刘笑安、沉清如、陆怀远和温志平,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陆怀远和温志平站在人群中,听到自己的名字时,先是同时愣住了,互相看了一眼,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然后两张脸上几乎同时绽放出一种难以置信的、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中了一般的光芒。
陆怀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用力地拍了拍温志平的肩膀,发出“啪啪”的响声。
温志平则不停地推着鼻梁上的眼镜,嘴角咧到了耳根,那副傻笑的样子,跟他平时斯文稳重的形象判若两人。
刘支书看着眼前这乱哄哄的场面,用力咳嗽了一声,把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行了行了!
都别吵了!
调令是省里下的,有本事你们也去找省里的领导反映去,跟我嚷嚷没用!”
他挥了挥手,示意大家解散,然后对着刘笑安几人说道:
“刘笑安、沉清如、陆怀远、温志平,你们四个先回去收拾行李吧,明天一早去公社报到,有人接你们去太原。剩下的人——该干嘛干嘛去,下午的活不能眈误!”
当天晚上,刘笑安他们四个人聚在陆怀远和温志平那间屋子里,把门关上,围坐在通铺上,煤油灯的火苗在墙上映出四个晃动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