葩都有。他俩跟我住一屋,平时没少受排挤。能带走的话,就一块带走吧。”
刘建国听完儿子的请求,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刘笑安知道父亲既然点了头,这件事,他肯定会放在心上。
以他的性格,在没有把握之前,不会轻易给出承诺,但这个点头,已经足以让刘笑安放心。
刘笑安太了解自己父亲的习惯了——话说完,事情谈完,他就不会再留人了。
看到父亲不再说话,开始低头整理桌上的文档,刘笑安知道,这是送客的信号了。
他很识趣地站起身,朝父亲说了一句“那我们先走了啊,你早点休息”,然后便拉起还在有些恍惚的沉清如的手,转身走出了屋子。
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山野间特有的草木清香和泥土气息,村道上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两人走在回住处的村道上,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沉清如此刻终于从那种持续的震惊中慢慢缓过神来,她侧过头,看着刘笑安那张在月光下轮廓分明的侧脸,语气带着一种混合着埋怨和后怕的复杂情绪说道:
“刘笑安……你藏得可真够深的呀。这么长时间了,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爸是这么大的官。”
沉清如走着走着,忽然停下了脚步,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患得患失的不安道:
“我第一次见你父亲,什么准备都没有……
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也破破烂烂的,一点都没有个姑娘家的样子……
你说,你父亲会不会觉得我配不上你啊?
他会不会不同意我们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