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是一条出路。”
刘笑安听到“当兵”两个字,没有立刻回答。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沉清如。
沉清如此刻也正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欲言又止的神情。
刘笑安与她对视了一瞬,然后转回头,对着父亲,语气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说道:
“不去。”
沉清如此刻终于从那种“省委副书记竟然是刘笑安父亲”的巨大震惊中回过神来,脑子开始重新转动了。
难怪刘笑安平时在村里总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难怪他从来不在那些蝇头小利上跟人争得面红耳赤,原来他的底气,来自于这里。
当沉清如听到刘笑安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当兵的机会时,她一下子急了,顾不上什么矜持和紧张,往前跨了一步,拉了拉刘笑安的衣袖,语气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急切说道:
“笑安!你干嘛呢?
当兵是多好的机会啊!
别人求都求不来!
你赶紧答应啊!”
刘建国将目光从儿子身上移开,落在了沉清如脸上。
他看着这个姑娘那副替刘笑安着急的样子,目光中带着一丝审视,也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看了几秒钟,然后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象是认可了什么。
然后他重新看向刘笑安,语气带着一种父亲特有的、带着几分调侃的认真说道:
“一转眼,都长大了。这位女同志,你不打算给爸爸介绍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