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斗了一下。
她连忙低下头,假装去抚平被面上的一道褶皱,但那道褶皱其实并不存在,她只是需要用这个动作来掩饰自己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不敢转身,不敢让孩子们看到她此刻的样子——她怕自己一转身,就再也绷不住了,就会抱着儿子放声大哭,就会哭着求他不要走。
她只能背对着所有人,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那条被子的被面,直到把那条本就平整的被面摸得发亮,直到把那阵汹涌的泪意硬生生地压回去,她才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稳的声音说了一句说道:
“围巾和手套都带上,那边山里风大,冬天冷。钢笔也带上……到了那边,记得给家里写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