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提高了一些,确保坐在最后一排的人也能听得清清楚楚的说道:
“在座的各位,我刘建国不是什么不讲道理的人。
我也不想跟大家过不去,大家都是同事,低头不见抬头见,没必要把关系搞得太僵。
但是——”
他的语气再次加重的说道:
“有一条底线,谁都不能碰,你必须干活。
拿国家的工资,就要干国家的事。
如果有人觉得现在这个形势下,没办法安心工作,或者不愿意在我手下干了。
没问题,自己写一份调动申请,想去哪个部门、哪个单位,我亲自签字审批,绝不阻拦。
但如果你既不想干活,又想赖在这个位置上混日子,那就别怪我刘建国不讲情面。”
那次会议之后,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
第二天一早,刘建国的办公桌上就重新出现了厚厚一摞等待审批的文档——虽然其中有些明显是为了应付差事而匆忙凑数的,但至少,这台机器重新开始运转了。
而更让刘建国感到意外的是,这种“老实”并不仅仅局限于他直接分管的国民经济综合司和发展规划司。
消息就象长了翅膀一样,在短短几天内传遍了整个国家计划委员会的大楼。
那些在其他部门闹腾得最欢的战斗队和革命小组,在路过刘建国办公室所在的那层楼时,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压低了声音。
因为他们都听说了那个“拍桌子”的故事,都知道那位刘副主任的桌上,常年放着一把上了膛的枪。
在这种无形的威慑下,整个国家计划委员会的运动热潮,竟然诡异地降温了不少——
虽然其他部门的批斗会还在开,大字报还在贴,但至少在上班时间,大部分人都会老老实实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把手头积压的工作处理掉。
这种变化,让刘建国在计划委员会内部的声望,又悄悄地上升了一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