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事情是这样的。
您知道,我之前因为工作关系,与现在在老挝活动的周卫国同志,一直保持着一些私人联系渠道。
这次出国,我通过他,间接接触到了一个名为‘八方联盟’的国际性组织。”
他观察了一下领导的反应,见领导神情专注,便继续道:
“这个‘八方联盟’,兴起的时间不长,但势头很猛,主要集成东南亚乃至更广阔地区的各种地方势力和资源,能量不容小觑。
根据我了解到的最新情况,这个联盟,最近成功吸纳了英国一个颇有影响力的世袭伯爵家族——卡文迪什家族添加。”
他顿了顿,抛出了此行汇报的内核成果之一说道:
“我判断,这是一个机会。
于是,我通过周卫国同志和‘八方联盟’的渠道,与这位卡文迪什伯爵创建了直接联系。
经过几次磋商,我们初步达成了一系列贸易合作意向。
我们可以通过他们,向英国乃至欧洲市场,输出我们的一些特色产品、原材料,同时也能进口一些我们急需的、通过正常渠道难以获取的精密设备、技术资料甚至特种物资。
操作得当的话,可以为国家赚取可观的外汇,也能解决一些技术上的燃眉之急。
具体的贸易框架和首批货单,我已经安排相关司局着手对接,用的是‘综合计划司’的渠道,便于保密和灵活操作。”
他将与卡文迪什家族的合作,包装成了通过周卫国和八方联盟牵线搭桥、为国家谋取利益的涉外经贸行为,合情合理,且突出了赚取外汇、获取急需物资等对国家有利的出发点。
领导认真听完,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了几下,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情说道:
“好,好啊,建国同志!
你这个消息很重要,这个渠道创建得也非常及时!”
他显然对八方联盟有所耳闻,甚至可能通过其他情报渠道有所关注。
“这个八方联盟,冒起的速度很快,行事也颇为诡秘,我们确实缺乏直接有效的沟通渠道。
他们能在东南亚搅动风云,现在又把触角伸到了欧洲老牌贵族那里,其背景和意图,都需要我们仔细研究,慎重对待。”
领导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中带着鼓励和探究说道:
“你能通过保密总局创建起这样一条直接沟通甚至合作的渠道,这非常难得,也非常有价值!
保持这种友好、务实的联系,对我们了解外部情况,拓展国际活动空间,甚至打破某些封锁,都可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不过……”
领导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审慎,继续说道:
“这类组织,通常不会无缘无故地示好。
他们主动接触,并且愿意提供贸易便利,有没有提出什么额外的条件,或者需要我们这边配合、付出什么?”
刘建国脸上适时地露出了一丝“果然瞒不过领导”的钦佩,以及恰到好处的尤豫,他斟酌着词语说道:
“领导明察秋毫。
他们……确实提了一个要求。
因为事关重大,我没有当场答应,只是表示需要回来请示汇报。
但我可以保证,这个要求,与我们达成的贸易合作本身是分开的,不影响贸易的进行。”
领导点了点头,示意他但说无妨说道:
“哦?
什么要求,连你都不敢当场拍板?
说说看,我们一起分析分析。”
刘建国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清淅地说道:
“‘八方联盟’方面透露,他们在老挝支持的周卫国部,近期可能有重大军事行动,目标是……彻底统一老挝全境。”
他略作停顿,让这个信息被消化,然后继续道:
“他们的要求是,一旦周卫国成功创建起有效的全国政权,‘八方联盟’希望我们中国能够率先、正式地在外交上承认周卫国政权,并与之创建大使级外交关系。
他们的理由是,周卫国将是‘八方联盟’旗下第一个成功创建主权国家的力量,这具有标志性意义。
他们希望获得一个主要大国的承认,以奠定其政权的法理基础,对抗可能的外部干涉压力。”
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领导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茶几上的香烟,递给刘建国一支,自己也点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让淡蓝色的烟雾缓缓升腾,仿佛在梳理纷繁的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带着历史的重量说道:
“周卫国……这个同志,我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