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取决于他从小接受谁的教育,被谁的精神所影响,最终……又会为谁的意志而行动。
我相信,卡文迪什的荣耀与智慧,加之他亲生父亲的……传承,会塑造出一个足够优秀的继承人。
只要这个继承人的存在,能确保卡文迪什家族的未来,能确保我们合作的稳固,其他的,并不重要。”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既接受了刘建国的底线,又暗示了未来对继承人的“争夺”与“影响”将会持续,
但至少在明面上,他痛快地接受了“孩子首先是刘家人”这个前提。
对于老谋深算的伯爵而言,只要孩子名义上归于卡文迪什,血脉和潜在的影响力纽带已经创建,未来的事,可以慢慢图之。
此刻达成合作,拿到入场券,才是关键。
一旁的詹姆斯,大脑在经历了“伯父要添加八方联盟”的震惊风暴后,又被两人这番关于孩子姓氏、继承权和“刘家人”的对话冲击得七晕八素。
直到此刻,他才象生锈的齿轮被猛地拨动,咔哒一下,将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
伊莎贝尔表姐神秘的底气,伯父态度惊天逆转,两人对话中隐含的、对“八方联盟”归属的默认,以及刘建国那始终沉稳如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气度……
“等、等等!”
詹姆斯猛地从椅子上坐直身体,手里的雪茄差点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那双碧蓝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刘建国,脸上写满了“原来如此”和“我真是个傻瓜”的混合表情,声音因为激动和恍然而有些变调说道:
“姐……姐夫?!
所以……所以那个‘八方联盟’……真的是你搞出来的?!
天哪!
我在车上还跟你大谈特谈八方联盟多厉害多神秘……我、我……”
他回想着自己当时兴奋描述的样子,顿时觉得脸上发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简直就象在上帝面前眩耀自己会祈祷一样荒谬!
看着詹姆斯那副又震惊又懊恼的滑稽模样,刘建国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真切的笑意,
虽然很淡,但驱散了些许夜晚的寒意。
他重新拿起一支雪茄,不紧不慢地处理着,语气带着几分难得的调侃说道:
“我当时,似乎也没否认你说的那些,不是吗?”
他点燃雪茄,吸了一口,在弥漫的烟雾中,眼神带着些许戏谑看向年轻的詹姆斯,继续说道:
“况且,你当时只是分享见闻,兴致勃勃。
我若突然打断你,说‘那是我弄的’,岂不扫兴?
也显得我过于自傲。更何况……”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了些说道:
“你也没直接问我,
‘刘先生,八方联盟是你的吗?’
我自然无需特意说明。”
詹姆斯被这番“有理有据”的说辞堵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悻悻地抓了抓自己金色的头发,一脸哭笑不得。
他心里疯狂吐槽,这能怪我吗?
谁会第一次见面,就拉着一个看起来象是“拐跑了自己表姐的东方男人”,去问那种石破天惊的问题?
“嘿,姐夫,听说最近有个很火的八方联盟,是你搞的吗?”
——这听起来不象个正常人会问的话吧?
那跟智障有什么区别?
他只能闷闷地灌了一大口白兰地,火辣辣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算是压压惊,也掩饰自己的尴尬。
同时,他对这位神秘姐夫的敬畏和好奇,瞬间达到了顶点。
谈判的内核条件达成一致,气氛也随之缓和。
但刘建国的思绪并未停歇。
有卡文迪什家族的加盟,要是能在英国获得一块“地盘”的承诺,那他脑海中原本的一些计划需要做出调整。
他手中握有一张至关重要的底牌——
那个连接小世界与现实的、本计划用于美洲战略支点的“传送门”。
既然英国这边的合作前景壑然开朗,且卡文迪什家族的价值远超预期,
那么将传送门优先部署在英国,创建稳固的欧洲桥头堡,显然是更优选择。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由谁来坐镇英国,
主持这个新兴的、融合了卡文迪什家族明面势力和“八方联盟”暗中力量的新基地?
这个人选必须绝对忠诚,有能力,且身份上能“合理”地出现在这里,执掌大权。
伊莎贝尔本是首选,但她身怀六甲,且香港警务处长的身份敏感,长期滞留英国或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