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了身体,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疲惫的麻木,任由贾张氏拖拽着。
两人最后拉拉扯扯的去了妇联。
一个在前头边骂边拽,头发散乱,状若疯癫,一个在后面被拖着走,脚步虚浮,却脊背挺直。
刘建国站在自家屋檐下的阴影里,目送着那对纠缠撕扯的婆媳消失在垂花门外,贾张氏那充满怨毒的咒骂声逐渐飘远,最终被四合院傍晚的寂静吞没。
他脸上没什么多馀的表情,只是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与淡漠,仿佛看的不是一场家庭惨剧,而是一出早已预料到结局的戏。
他转身,步履沉稳地踱回自己那进收拾得齐整干净、与贾家杂乱喧闹截然不同的院落。
夕阳的馀晖将窗棂的影子拉得很长,他在正堂的太师椅上坐下,给自己重新斟了杯热茶,袅袅水汽升起,模糊了他深邃的眼神。
他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直到院门外传来孩子们特有的、轻快中带着些许兴奋的交谈声。
唐静娴领着儿子刘笑安和女儿刘笑平进了屋。
刘建国放下茶杯,目光在儿女身上扫过,尤其在刘笑安那略显飞扬的神采上多停留了一瞬,开口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关切的说道:
“笑平,笑安,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有没有人再找你们麻烦?
记住爸爸的话,咱们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要是有人欺负你们,不用忍着,该还手就还手,打回去,爸爸给你们撑腰。”
姐姐刘笑平抿了抿嘴,还没组织好语言,一旁的刘笑安就象颗上了膛的小炮弹,迫不及待地发射出来。
他一个箭步窜到刘建国面前,挺起小胸脯,脸上洋溢着混合着得意、眩耀和完成任务的骄傲,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说道:
“爸爸!您可不知道!
今天我一到学校,那家伙,昨天那几个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家伙,见了我跟见了……
见了啥似的,头都不敢抬。
现在全校都知道我和我姐不是好惹的。
以后看谁还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他说得眉飞色舞,仿佛自己不是去上学,而是去平了一座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