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要走,一个背着恶名的寡妇,能带走多少家产?
厂里、街道又会如何处置贾东旭的工位和房子?
这里面的操作空间就大了。
贾张氏这是退而求其次,想用同归于尽式的舆论攻击,逼赵晓红妥协,或者至少让她也讨不到好。
算盘打得噼啪响,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愚昧与自私。
赵晓红看着贾张氏那副故作悲惨、实则算计的嘴脸,听着她颠倒是非的哭诉,胸中积压了数年的委屈、愤懑、痛苦和此刻新添的恨意,如同火山喷发,再也无法遏制。
去妇联?
正合我意!
我正要找个说理的地方,把这几年在贾家受的罪、吃的苦,全都倒出来。
她不再哭泣,反而仰起头,用力擦了把眼泪,那红肿脸颊上的巴掌印更加刺目。
她一手紧紧搂着吓呆了的孩子,一手指着自己脸上的伤痕,声音因为极致的激动而颤斗,却异常清淅、坚定,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说道:
“去!
现在就去妇联。
谁不去,谁是王八蛋。
我正要让妇联的领导,让全街道的人都听听,
我赵晓红嫁到你们贾家这几年,过的是什么日子!
听听你是怎么当婆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