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丧门星,她就要把我这个孤老婆子赶回乡下去,她要饿死我啊。
老贾啊!你在天有灵,开开眼吧!
你怎么不把这个恶妇带走啊。
东旭啊!我的儿啊!
你死得好惨啊!
你睁眼看看啊,你看看你娶了个什么玩意儿,她这是要逼死你亲妈,她不得好死啊。”
她试图用孝道伦理和悲惨哭诉来绑架舆论,激起同情,逼迫赵晓红就范。
赵晓红听着贾张氏那套“老贾回来”、“东旭睁眼”的哭嚎,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通红转为铁青。
她猛地一指在地上打滚的贾张氏,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斗的说道:
“你闭嘴!你满嘴喷的什么粪?
‘老贾回来’、‘东旭睁眼’?
你这是搞封建迷信!
宣传鬼神!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
你还敢搞这一套。
你再这样胡言乱语,妖言惑众,不用等明天,我现在就去街道,去居委会报告。
告你搞封建迷信活动,破坏新社会风气,毒害群众思想。
到时候,别说回乡下了,街道就能把你抓起来,开大会批斗,游街示众。
情节严重的,吃枪子儿都有可能。
你信不信?”
这番话如同数九寒天里一桶冰水,兜头盖脸浇在贾张氏身上。
她那夸张的哭嚎声戛然而止,拍打地面的手僵在半空,连蹬踹的腿都停了下来。
封建迷信?游街?批斗?枪毙?
这些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魂飞魄散。
她再泼辣蛮横,也知道这几样是万万沾不得的,是真能要人命、让人生不如死的。
她吓得魂不附体,也顾不上撒泼了,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惊恐万状地四下张望,象是寻求救兵,又象是怕真有街道的人听见。
慌乱中,她一眼瞥见了站在月亮门边、面色沉静的刘建国,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也顾不得拍打身上的尘土,一把抓住刘建国的袖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道:
“建……建国!
建国!
你……你是大领导,你懂政策,你见多识广,你给婶子说句公道话!
她……她胡说八道的对不对?
我……我就是想我儿子,喊他两声,这……这怎么能是封建迷信呢?
没……没这么严重吧?
啊?她吓唬我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