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完事了。这‘媒人’,也得有点‘诚意’吧?”
他顿了顿,欣赏着秦淮茹骤然睁大的眼睛和变得更加通红的脸颊,才缓缓说出条件:
“我的意思是……光京茹一个人来,那可不成。
这姐姐……也得一起来。
姐妹同心,其利断金嘛。
你们一起,这事儿,我才考虑。”
他不仅要年轻的秦京茹,也要已经跟了他一段时间的秦淮茹,以一种更“彻底”的方式。
这既是一种贪心,也是一种强化掌控的手段。
秦淮茹彻底愣住了,她万万没想到刘建国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一股热气猛地冲上头顶,让她耳根都红透了。
是羞愤?是难堪?
还是一种被彻底看轻、却又无法反抗的屈辱?
她瞪着刘建国,胸口起伏。
刘建国却好整以暇地回望着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仿佛在说,条件开出来了,接不接受,看你自己。
半晌,秦淮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口气,狠狠地、却又无可奈何地白了刘建国一眼。
这一眼里,包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最终,她什么也没说,猛地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堂屋,还顺手带上了门,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门内,刘建国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恢复平静。
他端起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门外,秦淮茹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心脏怦怦直跳。
夜风一吹,她发热的头脑渐渐冷静下来。
她知道,自己没有退路,妹妹也没有。
刘建国开出了价码,她们只能接受。
她深吸几口寒冷的空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鬓发和心情,朝着西厢房妹妹的房间走去。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