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你们也都看到了,上上下下都不容易。上面也在千方百计想办法克服困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何雨柱和许大茂,缓缓说道:
“不过,依我看来,这困难日子,恐怕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过去的。
接下来这一年,估计各方面还会比较紧。
你们都是家里的顶梁柱,在厂里好好干的同时,家里头,该有点准备就提前准备点,有备无患。
别等到时候抓瞎,那就被动了。”
他没有用“灾荒”这个词,但“困难日子”、“比较紧”、“有备无患”这些词。
结合眼下日益紧张的物资供应和街面上日渐增多的菜色面孔,其中的分量和警示意味,在座的人都听得明白。
这不仅是提醒,更象是一种基于其身份和消息渠道的、不容忽视的告诫。
说完这略显沉重的话题,刘建国语气一转,恢复了那种平和甚至略带关怀的口吻,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最后在低着头的秦京茹身上微微停留了一下说道:
“当然,咱们都是一个院里出来的邻居。
以后要是真遇到什么难处,或者家里实在缺什么紧要的、市面上不好淘换的东西,可以来找我。
我虽然能力有限,但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总能帮着想想办法。
千万别抹不开面子,硬撑着。
互相帮衬着,难关总能熬过去。”
这话,是对何雨柱、许大茂说的,的一种含蓄却有力的承诺。
又勉强闲聊了几句天气、厂里琐事之类不痛不痒的话,气氛始终有些微妙的凝滞。
何雨柱心里还惦记着相亲的结果,几次想跟秦京茹搭话,可看到秦京茹一直低着头,不怎么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