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主上,藤田家宅邸有客来访,自称丁伟。
他声称慕藤田和枝小姐之名,请求拜会。”
他略微停顿,看了一眼旁边的藤田和枝,继续道:
“守卫本依例拒绝,并试图驱离。
但此人坚持,并低声说出了‘主上’二字。
守卫不敢擅专,特来禀报”
死士的汇报清淅扼要。
刘建国听完,脸上那最后一丝因丁伟未到而产生的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释然和果然如此的笑意。
他看了一眼藤田和枝,笑道:
“呵呵,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看来这位丁专家,行事也颇为谨慎,知道先探探路。”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本就没有褶皱的衣襟,对藤田和枝示意道:
“走吧,和枝。
跟我一起去前厅见见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既然是慕你的名而来,你这‘主人’也该露个面。”
他特意在“客人”和“主人”上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调侃。
刘建国当先向外走去,藤田和枝立刻快步跟上,稍稍落后半步,姿态躬敬。
戚继光对那名报信的死士低声交代了几句加强警戒之类的命令,也紧随其后。
一行人穿过几条隐蔽的走廊,离开戒备森严的局域,几经辗转来到了藤田家宅邸的前院待客厅。
这里陈设较为传统和公开,适合接待“外客”。
刘建国没有直接进入客厅,而是在侧门旁的阴影处略作停留,目光平静地投向客厅内那个看似普通、正在观赏墙上字画的背影。
他需要先观察一下,这位“丁伟”,是否真的如他所期待的那般。
藤田和枝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眼中带着审视与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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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东京的暗流涌动不同,老挝北部的热带雨林深处,一场真正的钢铁风暴正在蕴酿。
赵刚、李云龙、赵猛带领的第一军三万精锐,在投降的美军情报队长汉森的指引下,经过数日艰苦的秘密行军,终于抵达了目标局域外围。
他们隐蔽在军工厂所在山谷两侧的密林高地,借着手持式炮队镜和缴获的美制望远镜,对下方山谷进行仔细侦察。
眼前的景象让久经战阵的李云龙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山谷内,一座规模庞大的建筑群依托山体而建,部分厂房甚至直接深入山腹,显然是为了防轰炸。
厂区周围铁丝网、壕沟、了望塔、机枪堡垒层层密布,明哨暗哨林立。
穿着美军军服和当地军阀部队军装的士兵随处可见,卡车、吉普车进进出出,空地上甚至停着两架用于连络和侦察的轻型飞机。
李云龙放下望远镜,咂咂嘴,对身旁的赵刚和赵猛低声道:
“他娘的,这阵仗可真不小。
光是能看见的固定哨和巡逻队,加之营房估算, 少说也有八千往上。
这还不算藏在山洞厂房里的守卫和技术兵。
美国佬这王八蛋,是真把这地方当金疙瘩捂着了。”
赵刚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赵猛则紧握着望远镜,指节有些发白。
敌我兵力对比看似我方占优,但敌人依托坚固工事,又是防守方,强攻的代价难以想象,更别说敌人随时可能狗急跳墙炸毁生产线。
侦察回来的情报被迅速汇总到临时搭建的隐蔽指挥部。
一张粗糙但关键信息标注清淅的地图铺在弹药箱上,赵刚、李云龙、赵猛三人围拢着,汉森则被允许在一旁补充细节。
气氛压抑而紧张。
强攻、偷袭、长期围困……各种方案被提出又被否定。
强攻损失无法承受,长期围困,敌人援军可能赶到,且时间越久,生产线被秘密转移或破坏的风险越大。
最终,三人的意见趋于一致。
必须速战速决,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发动突袭,在敌人反应过来、特别是意识到守不住而决定玉石俱焚之前,就瘫痪其指挥、打乱其部署、迅速控制内核局域。
内核目标不是歼灭所有敌人,而是完整夺取生产线。
这无疑是一次刀尖上的舞蹈,对时机的把握、部队的协同、攻击的精准和凶猛程度,要求都高到了极致。
赵猛作为名义上的最高军事主官,首先打破了沉默。
他看向眉头紧锁、眼珠子却滴溜溜乱转、显然在憋主意的李云龙,沉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