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傻到每次都集结好装备送到我们缺省的伏击圈里。
他们可能会采取封锁、袭扰、切断补给线的战术,跟我们打消耗战。
我们可能会陷入漫长的拉锯和固守。
在这种阵地战、消耗战面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的前提是‘我们能机动歼敌’。
如果我们被钉在阵地上,弹药消耗是单向的,打一颗就少一颗, 缴获会变得极其困难。
到时候,我们缺的,敌人可未必会‘送’上门。”
赵刚的担忧基于现代战争的逻辑,更加注重体系和后勤的对抗。
周卫国听着两人的激烈辩论,陷入了沉默。
赵刚的话象一盆冷水,浇在他因扩张蓝图而发热的头脑上。
李云龙的豪气让他心潮澎湃,但赵刚指出的后勤、消耗、外部干预问题,每一个都是实打实、可能致命的难关。
他暗自握了握拳,内心深处有个声音在苦笑。
难道要告诉赵刚和李云龙,我背后有刘先生支持的某种“特殊渠道”可以搞到一些物资?
可即便是小世界可以运输,在如今香港、日本等地对军火管控极严的情况下,要支撑数万大军进行一场可能旷日持久的地区争夺战所需的巨量军火,无疑是杯水车薪,根本不现实。
想到这里,他原本坚定的决心,也蒙上了一层阴影,眉头锁得更紧了。
刘建国将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李云龙的不服,赵刚的忧虑,周卫国的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