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酒精和冲动,但若是在家族存亡的大事上信错人、押错宝,那将是万劫不复。
所有的情绪——震惊、希冀、怀疑——最终在她眼中沉淀为一种锐利的审视。
她身体微微前倾,薄被下滑露出一点锁骨上的红痕也浑然不觉,只是紧紧盯着刘建国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怎么证明?”
这四个字说得又轻又慢,却带着千钧之力。
这不是小女孩的天真追问,而是一个在危机边缘的继承人,在押上全部赌注前,必须看到的底牌。
刘建国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玩味。
他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目光象带着钩子,从她紧绷的脸上滑到她紧抓着被单的手上。
“证明?很简单。”
他语气轻松,但话里的意思却步步紧逼的说道:
“一个电话,甚至等你到了神户,我让你见到能代表龙兴帮的人,都可以。”
他话锋陡然一转,眼神里的温度降了下去,变得冷静而锐利,象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说道:
“但是——你的付出呢,藤田小姐?”
他刻意加重了“小姐”二字,带着淡淡的嘲讽说道:
“不会以为,就这么简单的一晚上,就能换来龙兴帮的援助吧?天下,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藤田和枝的心沉了沉,但并没有意外。
这才是正常的,赤裸裸的利益交换。
她压下心头泛起的屈辱感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同样冷静而商业化说道:
“你想要什么?”
她顿了顿,说出最直接、也最普遍的筹码:
“钱? 我可以把我名下能动用的流动资金,甚至一部分产业股份,作为……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