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瞬间绽开明媚的笑容说道:
“建国?你来啦!快进来。”
她侧身让开,语气亲昵自然。
刘建国迈步进去,目光在室内一扫。陈雪茹今天穿了件墨绿色丝绒旗袍,衬得肤白如雪,身段玲胧。
而站在她对面的廖玉成,则脸色不太好看,似乎馀怒未消。
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刘建国泰然自若地在陈雪茹常坐的那张紫檀木扶手椅上坐下,陈雪茹很自然地走到他身侧,拿起桌上的青瓷茶壶,给他倒了杯热茶,动作娴熟。
廖玉成见刘建国这副反客为主、陈雪茹又殷勤伺候的模样,心头那股因工作分歧和对陈雪茹某些做派不满而燃起的邪火,更是蹭蹭往上冒。
他觉得刘建国不过是个运气好爬上来的年轻干部,凭什么在陈雪茹这里如此有面子?
又想到刚才争执被刘建国打断,更觉脸上无光。
于是,他也没仔细掂量,或许是这两年过得顺了些,有些忘乎所以,竟把对陈雪茹的气,撒到了刘建国头上,语气生硬,带着明显的冲撞意味说道:
“刘建国同志,没看见我和陈雪茹同志正在商量重要的公事吗?
你怎么招呼也不打一个就进来了?
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这话一出,陈雪茹倒茶的手微微一顿,抬眼飞快地瞥了刘建国一下,见他神色未变,只是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心中不由为廖玉成默哀了一句。
刘建国确实没生气,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他慢条斯理地呷了口茶,这才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廖玉成那张因激动而有些涨红的脸上。
那目光没什么温度,就象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