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不容置疑的肯定说道:
“娄老板,我言尽于此。
今天承蒙款待,看在这怀德的面子上,我才多说这一句。
有些机会,窗口期很短。
现在走,或许还能体体面面,想想办法。
再过些时日……”
他摇了摇头,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娄振华呆坐在椅子上,脸上的血色似乎褪去了一些。
他端起酒杯,手却有些微不可察的颤斗。
刘建国的话,象一盆冰水,彻底浇灭了他心中最后那点幻想和侥幸。
他原以为最坏不过是边缘化、被批判,却没想到从刘建国这个圈内新贵口中,听到了出去的建议。
这其中的分量和预示的凶险,让他不寒而栗。
他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内心翻江倒海,各种利弊、不舍、恐惧、决断交织在一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包厢里静得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终于,娄振华抬起头,眼中虽然还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果决。
他声音干涩,但很清淅的说道:
“刘司长,我……我信您的话。
树挪死,人挪活。”
他深吸一口气,提出了最关键的问题继续说道:
“但是,刘司长,我娄振华生在这里,长在这里,家业、亲朋、根都在这里。
我……我不想就这么偷偷摸摸、像丧家之犬一样潜逃出去。
那样,我就真成了叛徒,这辈子也别想再回来了。
您……您能不能……帮我想个法子,找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让我,让我们一家,能……能比较正常地去香港?
哪怕是视察旧业、探亲治病……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