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国,静娴和孩子,可就交给你照顾了。”
秦淮茹和丁秋楠也满脸喜色。
秦淮茹看着那两个小小的婴儿,忍不住小声惊叹:
“眉眼像静娴,鼻子嘴巴像建国哥。”
丁秋楠则更细心些,问道:
“静娴姐,你饿不饿?有没有想吃的?我去问问护士,看能不能准备点好消化的。”
唐静娴的目光在两个孩子的睡颜上流连,听着家人的关切话语,脸上洋溢着初为人母的幸福光辉,之前的疲惫仿佛都消散了不少。
她轻声回答父母:
“爸,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
又对秦淮茹和丁秋楠说:
“现在还不饿,就是有点渴。”
刘建国连忙用棉签沾了温水,小心地润湿她的嘴唇。
唐静娴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又看看两个孩子,轻声问:
“建国,给孩子想好名字了吗?”
刘建国握着她的手,温柔但坚定地说:
“等你休息好,咱们一起想。现在不急,你和孩子平安最重要。”
病房里充满了新生命带来的喜悦与温情,暂时驱散了窗外的寒意。
这是一个属于家庭的、充满希望的夜晚。
在医院住了几天,在医生确认唐静娴恢复良好,两个小家伙也吃得香、睡得稳后,刘建国便用厚毯子将娘仨裹得严严实实,用车接回了四合院。
院里早就收拾得干干净净,炉火烧得旺旺的,充满了温馨的暖意。
然而,喜悦之馀,现实问题接踵而至。
刘建国和唐静娴都是新手父母,面对两个嗷嗷待哺、作息不定的小婴儿,顿时手忙脚乱。
换尿布、喂奶、拍嗝、哄睡……样样都是学问,把两个在各自领域都算能干的年轻人折腾得不轻。
眼见唐静娴休息不好,刘建国也分身乏术,他当机立断,动用了自己的特殊资源。
某天,一个名叫周芸的三十来岁、模样干净利落、手脚麻利的妇女敲开了四合院的门。
她自称是刘建国托人从可靠地方请来的保姆,经验丰富,尤其擅长照顾新生儿和产妇。
实际上,她正是刘建国从小世界中召唤出的、具备专业育儿知识和绝对忠诚的死士。
周芸的到来,立刻让混乱的局面变得井井有条,唐静娴也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日子在孩子的啼哭、欢笑和奶香中慢慢流淌。
这天,阳光正好,周芸带着孩子们在院里晒太阳。
刘建国和唐静娴坐在窗边,看着摇篮里咿咿呀呀、挥舞小手的儿女,心中满是宁静的幸福。
唐静娴靠在刘建国肩头,轻声道:“建国,孩子们的大名,该定下来了。总不能一直姐姐、弟弟地叫。”
刘建国看着妻儿,沉思片刻。
他穿越而来,历经风雨,深知在这大时代中,平安二字是多么珍贵又不易得的祝福。
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而充满期许说道:
“姐姐叫‘刘笑平’,弟弟叫‘刘笑安’。笑笑平安,希望他们一生都能开怀而笑,平安顺遂。你觉得呢?”
唐静娴细细品味着这两个名字,眼中泛起温柔的光彩。
“刘笑平,刘笑安……笑笑平安。
好,这个寓意好。
不求出人头地、大富大贵,只愿他们一生平安喜乐。
就叫这个吧。”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儿的小脸,又碰了碰儿子继续说道:
“平平安安,快乐长大。”
有了周芸的悉心照料,笑平和笑安两个小家伙象雨后春笋般拙壮成长。
在全家人的呵护下,他们褪去了初生时的红皱,变得白白胖胖,咿呀学语,蹒跚学步。
四合院里充满了孩童稚嫩的笑声和奔跑的脚步声,为这座深沉的四合院注入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无独有偶,就在刘笑平、刘笑安出生后不久,中院的贾东旭媳妇赵晓红也生下了一对双胞胎,一儿一女。
贾家自然是欢天喜地,但欢喜没多久,就为取名的事闹了场风波。
赵晓红想给儿女取个雅一点的名字,可婆婆贾张氏坚持按老理儿和贱名好养活的规矩,硬要给孙子取名“贾梗”小名棒梗,孙女叫“贾当”小当。
赵晓红嫌这名字难听,争执了几句,却被贾张氏一句
“你个当媳妇的懂什么?名字是你能做主的?我看你就是日子过好了烧的!”
给怼了回来。在这个婆婆权威甚重的年代,赵晓红最终也没能拗过贾张氏,只能看着自己一双儿女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