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想死。而且……”
她看了一眼刘建国,没把后面“而且这似乎不是最坏的选择”说出来。
“明智的选择。”
刘建国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但眼神依旧深邃莫测继续说道:
“中国有句古话,识时务者为俊杰。
那么,我们就从创建最基础的联系开始吧——证明你身体的忠诚。”
他站起身,语气自然得仿佛在说一件寻常事说道:
“我去叫艾米丽进来,一起。”
“艾米丽?”
伊莎贝尔一直维持的冷静面具终于出现裂痕,她猛地抬头,脸上写满了错愕、羞耻和本能的反感说道:
“为什么要叫她一起?这……这不合适!”
即使已决定屈服,与亲妹妹一起面对这种场合,依然触及了她内心最深的羞耻线和伦常观。
刘建国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眼神带着一丝玩味说道:
“为什么?
因为这是她带你来的条件,也是她对你永不分离愿望的一部分。
我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
他的话轻描淡写,却彻底击碎了伊莎贝尔最后一点幻想,让她明白,从踏入这个房间起,她就不再仅仅是一个屈服者,更是这场献祭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