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全地属于神明。”
“身体?”
伊莎贝尔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字眼,蓝眸中锐光一闪,语气带着难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难道忘了我们家族那烙印在血液里的传统?
一生一世,只认定一人。
这不是玩笑!”
“如果对方是神明,这传统难道不是最完美的归宿吗?”
艾米丽的逻辑扭曲而狂热,却带着一种自洽的偏执的继续说道:
“这样,我们就不用嫁给任何凡俗的男人。
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共同伺奉同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永不分离。
姐姐,这难道不正是你想要的吗?永不分开!”
伊莎贝尔彻底沉默了。
她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妹妹,第一次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
这不是简单的叛逆或受人蒙骗,这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献祭般的偏执。
她移开目光,望向车窗外城寨的轮廓,知道言语已经无用。
只有事实,才能打破这疯狂的幻梦,或者……证实它。
艾米丽将车停在一处隐蔽的巷口。
落车时,伊莎贝尔的目光扫过墙角几个看似无所事事、实则目光锐利的汉子,又瞥见巷道深处某个门楣上不起眼的标记。
她瞳孔微缩,低声吐出几个字,既是确认,也是对自己处境更清淅的认知:
“龙兴帮……许文强。”
她那个野心勃勃、背景复杂的重点监控对象。
一切线索瞬间串联,让她心沉谷底。
艾米丽在前引路,穿过迷宫般的巷道和几道有人看守的门口。
所有看到她们的人,无论是凶悍的帮众还是沉默的守卫,都只是默默让开道路,目光在伊莎贝尔的警服上短暂停留,随即移开,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摆设。
这种刻意的、彰显掌控力的畅通无阻,比任何阻拦都更让伊莎贝尔感到压力。
她象个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一步步走向未知的舞台中心。
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会议室内的景象映入眼帘。
光线昏黄,陈设简单。
主位上坐着一个相貌平平、气质却沉稳如渊的男人——刘建国,
那个与许文强关系密切、文档语焉不详的神秘商人。
而许文强本人,则如同最忠诚的影子,静立在侧后方。
尽管心中已有猜测,但亲眼证实刘建国才是此地的内核,伊莎贝尔的眼角还是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情报还是低估了这个人的分量和与许文强关系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