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唇微张,蓝眼睛里充满了震惊、茫然,还有一丝被勾起的、连她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好奇与悸动。
这个念头太过骇人。看到她眼中的尤豫和挣扎,刘建国知道需要最后一击,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理由。
他收回前倾的身体,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用一种略带遗撼和洞察人心的语气说道:
“怎么,尤豫了?是舍不得让你的姐姐也体验这种……快乐?
还是害怕,以后你们姐妹会走向不同的道路,甚至因为我的关系,而产生隔阂,最终分离?”
他刻意强调了分离这个词。
然后,用充满诱惑和永恒承诺的口吻,抛出了终极的诱饵说道:
“但是,艾米丽,想想看,如果你们一起……那就不一样了。
你们将拥有共同的秘密,共同的……主人。
你们将分享一切,包括我。
你们姐妹,将不再是各自孤独的卡文迪什,而是真正紧密相连,永不分离的共同体。
这难道不是比看着她永远活在那个冰冷骄傲的壳子里,离你越来越远,更好吗?”
“永不分离……”
艾米丽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中的挣扎和尤豫如同阳光下的冰凌,迅速融化、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甚至带着点疯狂光芒的坚定。
刘建国最后这句话,象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底某个隐秘的匣子,将亲情、愧疚、道德约束统统锁了进去,释放出的是对永远拥有的极致渴望——既是对刘建国畸形的占有,也是对和姐姐永不分开这种扭曲亲密关系的向往。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红晕,眼神亮得惊人,语速很快,仿佛怕自己后悔的说道:
“好,我……我帮你把她带来。
我来负责把她请到指定的地方。”
她甚至主动用了更具体的词说道:
“然后……然后你负责让她……让她不得不接受。
等她……等她成了你的人之后,我们再告诉她全部。”
她舔了有些发干的嘴唇,说出了一句让刘建国都略感意外的话:
“我们卡文迪什家族,和很多现代英国家族不一样。
我们家有一支古老而保守的传统,源自某个中世纪就存在的旁支誓言。
一个卡文迪什家的女人,一生只会真正承认一个男人。
不是订婚,不是结婚契约,而是……从灵魂到身体的完全献上与认定。
一旦认定,至死方休,绝不会再有第二个。
姐姐和我……都属于这一支。
她再骄傲,再抗拒,只要事情发生,只要她无法摆脱,这个深入骨髓的传统……会逼她接受现实,甚至会……扭曲她的意志去适应、去服从。”
刘建国确实感到了意外。
他原本的计划,是利用艾米丽将伊莎贝尔骗出控制,然后结合威逼、利诱等多种手段,并利用其警务处长身份可能涉及的把柄或欲望,逐步控制和收服她。
他预想了各种困难,包括对方的激烈反抗、宁死不从,或者虚与委蛇等待反击。
但他万万没想到,在艾米丽这里,竟然得到了这样一个堪称神器的信息——卡文迪什家族内部一支的古老偏执传统。
这简直是为他的计划量身定做的。
更让他心中暗自凛然又兴奋的是艾米丽此刻的态度。
她的疯狂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在长期压抑、扭曲依恋和永不分离诱惑下催生出的、一种冷静的、甚至主动推进的疯狂。
她不仅接受了计划,还主动提供了最关键的传统依据,甚至将强迫后的告知实情作为步骤说了出来。
这女孩内心对姐姐的情感,恐怕比她表现出来的还要复杂扭曲得多。
刘建国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表面上却只是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和掌控一切的从容。
很好,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完美。
这个意外获得的信息,价值远超预期。
它不仅仅是一个传统,更象
一旦特定的触发条件被满足,这个程序就可能自动运行,将她原有的骄傲、理智、现代职业女性的外壳层层剥落,暴露出被古老誓言束缚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顺从内核。
这比任何外部的威胁、利诱都更有效,更持久,也更难以摆脱。
刘建国几乎瞬间就意识到,这为他掌控这位位高权重、心高气傲的警务助理处长,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堪称完美的切入点和杠杆。
他不需要彻底击垮她的意志,只需要激活这个程序,然后引导它,利用它,让她在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