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国闻言,眉头微微蹙起。
他放下报纸,目光平静地扫过两名警员,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做笔录?可以。
不过,二位警官,在请我去警署之前,你们清楚我的身份吗?
昨天的事件中,我是见义勇为的受害者兼救助者,而非嫌疑人。”
那名年长警员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混合了躬敬和无奈的表情,语气依旧客气但不容拒绝:
“刘先生,我们非常清楚您的身份,也对您昨天的英勇行为表示钦佩。
正因为如此,才更需要您这样重要的目击者和当事人,提供最准确详细的证词,以便我们尽快破案,给卡文迪什家族和社会一个交代。
这是正常的办案程序,还请您理解,配合我们的工作。
车子已经在楼下等侯了,请吧。”
他的话滴水不漏,既表明了知情,又强调了公务,让人难以拒绝。
刘建国心念电转。
普通的枪击案笔录,通常不会由警员直接上门请他这个身份敏感的外宾去警署,更可能是预约时间或派人前来酒店询问。
对方明知他的身份,依旧如此行事,态度客气但步骤强硬,这背后显然有更高层级的人物授意,或者案件本身牵涉更广。
他想到了艾米丽,想到了她那位身份同样不简单的姐姐伊莎贝尔,或许还有卡文迪什家族的影响力。
看来,这趟警署之行,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做笔录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