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要是他们,订单金额占了前期的一大半。
像潮汕商会,一口气订了五十担上好单丛茶。
福建同乡会订了二十匹漳绒和一批德化白瓷观音象。
场面很鼓舞人心。”
胡浩也忍不住插话,脸上带着兴奋的红光:
“是啊,刘主任,您没看到那场面,那些老华侨,摸着景德镇的瓷器,都说‘看到家乡货,心里就踏实’,还说以后要多联系!”
王会刚点点头,总结道:
“得益于这些爱国侨胞和华商的支持,我们带来的展品,尤其是茶叶、丝绸、传统工艺品、中药材和部分高档瓷器,在头四五天里,已经销售了超过七成。
回笼的外汇资金,已经超出了我们出发前制定的最低预期目标。
同志们士气都很高。”
他说到这里,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毕竟完成基本任务,压力就小了一大半。
但他笑容随即又收敛了,眉头微皱:
“不过,从昨天开始,人流量明显下降了。
该来的爱国商户,基本都来过了,也买得差不多了。
零星还有些散客,但购买力有限。”
他摇了摇头。
胡浩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不满:
“洋行的人倒是来看了,尤其是怡和、太古这几家大洋行的买办,看得挺仔细,问得也刁钻,但压价压得太狠。
比如我们的桐油,质量比他们从东南亚进口的要好,但他们非要压价两成。
还有我们的猪鬃,也说分级不够标准。
至于那些不太符合他们审美的日用瓷器、土布,他们更是挑三拣四,价格给得极低,纯粹是想捡便宜。
所以我们都没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