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油。”
“蚝皇鲜鲍片扣花菇,鲍汁要浓郁,花菇要厚身。”
“再来个碧绿麒麟斑块,芥蓝要嫩。”
“素菜上一个鼎湖上素,用料要足。”
“主食就来扬州炒饭和蜂巢芋角。”
“最后上鲜果盘和陈皮红豆沙。”
“酒水……”许文强看向刘建国和王会刚,“刘主任,王科长,您二位看?”
这一串菜名报出来,既有经典的粤菜宴席格局,又透着巧妙的心思。
刘建国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对王会刚笑道:
“文强安排得妥当。既照顾了口味,也有特色。
王科长,你们这两天辛苦,喝点白酒驱驱乏。
茅台如何?也算支持国货。”
王会刚心里高兴,嘴上仍要客气一下:
“哎呀,刘主任,许老板,家常便饭就好,茅台……”
“诶,”刘建国温和而坚定地打断他说道:
“王科长和同志们为国家创汇劳心劳力,喝点好酒是应该的。就这么定了。”
许文强随即对服务生点头:“一瓶茅台,先上茶和凉菜。”
点完菜,气氛更加松弛。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袅袅婷婷地进来斟茶,是上好的铁观音,茶香袅袅。
刘建国端起青花瓷杯,轻轻吹了吹茶沫,对王会刚说:
“会刚啊,这两天展会下来,感受如何?我刚才在下面转了转,人气看起来还不错。”
王会刚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带上几分真实的疲惫和焦虑:
“刘主任,不瞒您说,人气是有,看热闹的、询价的不少,尤其是侨胞,看到家乡特产都很亲切。
但真正拍板下单的……还是那些有长期合作关系的南洋老客商和几家本地爱国商行。
洋行的人来得也不少,但压价压得厉害,对丝绸、茶叶、桐油这些大宗货,挑剔得很,总是拿印度茶、日本丝来比较。
瓷器、工艺品、中药材这些,问的人多,但成交量上不去。
主要还是我们的包装、款式,比起洋货和东洋货,显得……不够时髦,卖不上价钱。
外汇任务重啊。”
这时,包间门被敲响,胡科长和董科长先后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