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在祈求哪路神佛保佑。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一分一秒流逝。巡逻艇似乎并未发现这艘熄了火、静静漂浮在黑暗中的小快艇,探照灯的光柱几次从他们不远处扫过,最近的一次,那刺眼的光芒几乎擦着他们的船舷掠过,照亮了快艇一侧斑驳的油漆。
刘建国甚至能清淅看到身边一名死士眼中倒映的冰冷白光。
但最终,光柱移开了,继续不紧不慢地扫向远方。
引擎的轰鸣声也似乎稍稍远去了一些。
又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直到巡逻艇的灯光彻底融入远方的黑暗,引擎声也微不可闻,“赖皮蛇”才象脱水的鱼一样,长长地、颤斗着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几乎虚脱。他
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声音依旧带着后怕的沙哑:
“走…快走!发动,离开这里!”
精瘦船工连滚爬爬地回到引擎边,重新发动了引擎。
突突声再次响起,这一次,在所有人听来却如同天籁。
“赖皮蛇”瘫坐在船头,大口喘着气,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心有馀悸地回头看了一眼船舱里依旧沉默平静的刘建国几人,眼神复杂。
刚才那一瞬间,这几个人……太镇定了,镇定的不象常人。
接下来的几天航行,虽然再未遇到水警,但过程绝不轻松。
为了避免被发现,快艇不敢靠近主要航道,只能在外海颠簸航行,忍受着日晒、海浪和狭小空间的煎熬。
食物是硬邦邦的饼干和咸鱼,淡水限量供应。夜里寒冷,白天闷热,还有晕船的折磨。
对于“赖皮蛇”和他的手下而言,这是家常便饭,但对刘建国来说,这种纯粹肉体上的不适和环境的恶劣,确实是一种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