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他们是魔鬼!”
“打不过的!快跑啊!”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恐惧如同瘟疫般在福义兴帮众中蔓延。
原本还在咬牙坚持的前排开始崩溃,转身想往后跑,却与后面不明所以还在往前挤的人撞在一起,场面更加混乱。
“不准退!谁敢退我砍死谁!”
周德生暴怒地砍翻两个向后溃逃的手下,试图稳住阵脚。
但兵败如山倒,尤其是在这种血腥的近距离白刃战中,一旦士气崩溃,人数再多也只是待宰的羔羊。
许文强一直冷静地站在稍靠后的位置指挥,见状知道时机已到,再次厉喝:
“压上去!全线压上!别放跑一个!”
一直保持阵型稳步推进的龙兴帮死士们,听到命令,骤然发力。
阵型猛地向前突进,如同黑色的巨浪,狠狠拍打在已经散乱的福义兴人潮上。
切割、包围、歼灭……战术动作简洁而致命。
剑一和剑二更是如同虎入羊群,专门追杀那些还在试图组织抵抗的小头目和枪手。
空地彻底变成了修罗场。福义兴的帮众哭爹喊娘,丢盔弃甲,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拼命向来的巷道逃窜。龙兴帮的死士们则毫不留情地追击、砍杀,扩大战果。
周德生身边只剩下几十个最死忠的马仔,还在拼命抵抗,但也被压缩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岌岌可危。
他亲眼看到自己麾下最能打的双花红棍,被那个用厚背砍刀的恐怖汉子(剑二)一刀连人带武器劈成两半。
看到自己重金请来的枪手,被那个鬼魅般的短刺杀手(剑一)在人群中轻易点杀。
完了!全完了!
周德生心中一片冰凉。三千对六百,竟然打成这样。
这龙兴帮到底是什么来头?这些人真的是人吗?
他环顾四周,满眼都是自己人倒下的尸体和哀嚎的伤员,而对方那黑色的阵线依然稳固,如同绞肉机般缓缓推进,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强哥!留得青山在!扯呼!” 一个满脸是血的亲信死死抱住他,嘶声喊道。
周德生猛地一激灵,从绝望中惊醒。再不走,今天真要交代在这里了。
他最后怨毒无比地瞪了一眼远处那个始终面无表情观战的刘建国,以及他身边指挥若定的许文强,嘶声吼道:
“许文强!山不转水转!今日之仇,我周德生记下了!福义兴跟你们龙兴帮没完!兄弟们,风紧,扯呼!”
喊完,他在剩馀心腹的拼死掩护下,撞开侧面一处低矮的棚屋板壁,连滚带爬地钻了进去,沿着复杂狭窄的巷道,仓皇逃窜。
主将一逃,本就崩溃的福义兴帮众更是彻底失去了抵抗意志,发一声喊,朝着各个能逃的方向亡命奔逃。
龙兴帮的死士们按照命令,衔尾追杀了一段距离,留下满地狼借和更多的尸体,直到将敌人彻底赶出东门控制区域,才收兵回撤。
空地上,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到处都是倒伏的尸体和痛苦呻吟的伤员,丢弃的武器遍地都是。
龙兴帮这边也有伤亡,但相比之下微不足道——十几人轻伤,几人重伤,无人阵亡。
这得益于他们精良的装备、严密的阵型、高超的单兵素质以及剑一、剑二这两个超级战力的碾压。
许文强走到刘建国身边,身上溅了些血迹,但神情依旧冷峻:
“主上,周德生跑了,抓吗?”
刘建国望着周德生逃走的方向,眼神深邃,缓缓摇了摇头:
“穷寇莫追,九龙寨巷道复杂,追之无益。
经此一役,福义兴在九龙寨的势力就算不垮,也元气大伤,短期内掀不起风浪了。”
他看了一眼正在默默打扫战场、救治己方伤员、同时冷漠地给敌方重伤者补刀的死士们,以及如同标枪般站在血泊中、滴血的兵器仍未归鞘的剑一和剑二,淡淡道:
“打扫干净。把福义兴留下的尸体和伤员处理掉,让寨子里其他还想伸手的人看清楚,招惹龙兴帮是什么下场。”
“是!” 许文强躬身领命,眼中闪铄着兴奋和敬畏的光芒。
这一战,不仅彻底打垮了福义兴的反扑,更是在整个九龙寨,用最血腥的方式,宣告了龙兴帮不可撼动的霸主地位!
阳光艰难地穿透九龙寨上空密集的线缆和棚户,照射在这片刚刚被鲜血洗礼过的空地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暗红。
回到据点,简单处理了身上的尘土,刘建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片刻。
他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