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份……可能确实有问题,不是她自称的那样。基本可以坐实一半以上的指控了,而且可能牵出更深的东西。”
刘建国抬手,制止了王卫国在公开场合继续说下去。
他目光扫过周围竖起耳朵、脸色发白的邻居们,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前排的人听清:
“恩,程序合法,证据确凿,就按规矩办。
继续仔细搜查,不要放过任何可疑线索,务必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执行任务吧。”
“是!局长!”
王卫国再次敬礼,转身回到搜查队伍中,指挥更加细致。
虽然没听全,但“重大发现”、“身份有问题”、“坐实一半以上”、“牵出更深的东西”这几个词,已经象惊雷一样在众人心中炸开。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手有点抖。刘海中肥厚的下巴颤了颤,许大茂更是缩了缩脖子。
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回易中海和聋老太,绝不是简单的配合调查,怕是再也回不来了。
平日里在院里的一大爷和老祖宗,就这么完了!
又过了一会儿,一名民警小心翼翼地从聋老太屋里捧出一个用红布包着、沉甸甸的小木匣子。
在灯光下打开,里面竟然是黄澄澄的几根小黄鱼。
还有一叠用油纸包着的旧书信和几张泛黄的地契模样的纸张。
这一幕,引得围观众人一片低呼。
金条!这年头,家里藏这个,本身就是大问题。
更何况还有那些来历不明的信件。
刘建国看到金条被起出,知道这案子分量足够了。
他不再停留,对王卫国点了点头,便拉着唐静娴的手,分开人群,径直回了东跨院,关上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