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武朝门口一挥手:
“来人,给她办手续,连同初步询问材料,一起移送东城分局。
这种敌特嫌疑犯,我们厂保卫处权限不够,交给专政机关处理。”
“什么?!分局?我不去!我不去分局!”
聋老太这下真的慌了神,剧烈的恐惧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挣扎着想从椅子上起来,却被旁边的干事死死按住。
她嘶声喊道:
“我要见杨厂长!我要见杨厂长!我是冤枉的!
李武,你个小兔崽子,你敢陷害我!杨厂长不会放过你的!放开我!我不去分局!”
就在聋老太拼命挣扎,审讯室厚重的铁门被猛地推开。
厂长杨卫国脸色铁青地快步走进来,身后跟着神情紧张的厂办主任。
显然,厂保卫科在四合院抓人并直接带回审讯室的消息,已经以最快速度传到了厂长办公室。
杨卫国先是快速扫视了一眼被按在铁椅上的聋老太,眉头立刻紧紧皱起。
随即,他转向站在审讯桌后的李武,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满和属于一厂之长的威严:
“李武科长,你们这是搞的什么名堂?谁允许你们不经请示,就把人带到保卫科审讯室来的?还弄出这么大动静。” 他
刻意加重了审讯室三个字,目光严厉地盯向负责抓人的治安科科长李武继续说道:
“是不是下面哪个环节搞错了,或者有什么误会没弄清楚?”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语气缓和一些,但话里的意思却异常明确,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老太太年纪这么大了,就算真有什么情况,不能先请到办公室好好谈谈,了解清楚吗?
先把人放开,有什么问题,到我办公室,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把事情搞清楚。”
他这番话,显然是打算利用自己的厂长身份,强行介入,先把敌特这个要命的指控从聋老太身上摘开,把人和事的处置权控制在自己手里,尽量在轧钢厂内部、以相对温和的方式消化掉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