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倒众人推。
您看他年纪轻轻爬这么快,能不招人恨?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自然有那想往上爬的、以前被他压着的,跳出来落井下石。
保管让他里外不是人,在这四九城都混不下去。”
聋老太闭上眼,似乎在权衡,最后缓缓点了点头,从喉咙里吐出一句老话:
“人走……茶凉。是这么个理儿。你……既然想好了,就去做吧。老婆子我,什么也不知道。”
这话算是默许,也撇清了自己。
得到聋老太隐晦的支持,易中海精神一振,压低声音透露自己的具体盘算:
“我这几天打听过了。交道口派出所新调来个所长,叫刘解放,听说年轻得很,估计也就二十出头。
这种刚提拔上来的小年轻,最想干出成绩,立功受奖。
我把刘建国这个处长的丑事当政绩送给他,他肯定敢接。
年轻人,血气方刚,又急着站稳脚跟,说不定就敢碰碰这个硬茬子。”
见聋老太不再反对,易中海心里最后一丝尤豫也消失了。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奔赴战场,转身拉开聋老太的房门,佝偻着背,却步伐坚定地穿过冷冷清清的中院,出了95号院大门,朝着交道口派出所的方向快步走去。
阳光照在他阴郁的脸上,却没有带来丝毫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