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尤其是刘海清,虽穿着便装,但身姿笔挺,不怒自威,赶紧满脸堆笑:
“是是是,刘处长就住后院东跨院,您二位里边请。”
王铁柱道了声谢,便搀着刘海清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兴奋地朝着里面喊:
“建国哥。建国哥。我和首长来看你啦、”
正在屋里最后核对婚礼流程的刘建国,听到这熟悉的喊声,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迎出院子。
看到精神焕发的刘海清,他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上前紧紧握住老首长的手:
“老师长,您可算到了。路上辛苦,快请进,孔捷大哥也在呢,正在屋里喝茶呢。”
将二人让进客厅,孔捷见到刘海清,也笑着起身握手。
刘建国一边倒茶,一边关切地仔细打量着刘海清的气色:
“老师长,您这身体……彻底恢复利索了。坐这么长时间车,累不累。”
刘海清接过茶杯,朗声笑道:
“早没事了,生龙活虎的。要不是为了喝你这杯喜酒,我早就回部队了。怎么,还怕我给你丢人啊。”
“看您说的,我是巴不得您来。”刘建国笑着摆手。
正说着,院外又传来一个带着浓重口音、更加粗犷激动的喊声:
“建国哥,建国哥,俺来了。”
刘建国一听这声音,脸上惊喜更甚:“是喜子!”
他连忙又起身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