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向刘建国,语气带着长辈的关切和催促:
“建国,你婚礼日子近了吧。别在我这儿耗着了,赶紧回北京准备去。我这边恢复得挺好,过两天就办出院手续,肯定赶得上去喝你的喜酒。”
“哎,行,老师长,那说定了。本来今天也是和您来道别的,看您身体没事我就放心了。您可得养好身体,到时候我陪您好好喝几杯。”
刘建国见老首长精神头确实不错,心里也踏实了不少。
又聊了一会儿部队的旧事和当前的形势,刘建国抬腕看了看手表,起身说道:
“老师长,时间不早了,我和孔大哥得去赶回北京的火车了。您好好休息,千万别急着出院,养好身体最要紧!”
“行,路上小心。回去把婚礼给我办得漂漂亮亮的。”
刘海清挥挥手,目送他们离开。
走出疗养院,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刘建国对孔捷说:
“大哥下午那趟车时间正好,咱们一起走?”
孔捷爽快的一挥手:
“走,一起回去。路上有伴儿,正好还能聊聊天。”
两人当即赶往沉阳站,顺利登上了返回北京的列车。
回程的旅途轻松愉快,兄弟二人天南海北、家事国事无所不谈,感情在交谈中进一步加深。
列车一路南下,平安抵达了北京站。
走出熙熙攘攘的北京站,刘建国接过孔捷简单的行李,笑着说道:
“大哥,到弟弟我的地盘了。走,先跟我回家。我那儿虽然简陋,但收拾间干净屋子给您住绝对没问题。总比住招待所强,自在。”
刘建国领着孔捷,穿街过巷,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此时已是傍晚时分,家家户户炊烟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