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走到二楼站在门口,刘建国刚才还急切的心情,忽然被一种近乡情怯的复杂情绪取代。
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望着那扇安静的房门,他竟有些迟疑。
这么多年没见,老师长会不会怪我转业后疏于联系。我该说什么,他身体不好,我这样贸然来访,会不会影响他休息。
王铁柱似乎理解他的心情,安静地陪在一旁,没有催促。
就在刘建国踌躇之际,一个虽然略带沙哑却依旧中气十足、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通过虚掩的房门传了出来:
“是建国那小子到了吧?在门口磨磨蹭蹭干啥呢?等着老子这个病号出去列队欢迎你吗?滚进来!”
这熟悉的声音,这熟悉的语气,瞬间击碎了刘建国心中所有的尤豫和忐忑。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门,快步走了进去。
只见靠窗的藤椅上,一位面容清癯却目光炯炯的男子,披着一件旧军大衣,正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锐利地看向他。
不是老师长刘海清又是谁。
刘建国鼻子一酸,强忍着激动,走到近前,身体挺得笔直,声音带着微颤:
“老师长!我……我来了。哪敢劳您大驾,我这不是……这么多年没见,心里有点打鼓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