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老师长,不仅是他们的老首长,更是当年力排众议,一手提拔、培养原身刘建国的伯乐和恩师。
喜子连忙回答:
“人现在在沉阳,军区最好的疗养院里。组织上非常重视,安排了最好的医生。但……但老师长年纪大了,那次伤又是在肺部,这次复发来得猛,一直反复发烧,咳嗽得厉害……医生说,需要静养。”
刘建国握着听筒,久久不语,心情变得无比沉重。
他又详细问了疗养院的具体地址和联系方式,再三叮嘱喜子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他,这才心事重重地挂断了电话。
办公室内恢复了安静,但刘建国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老首长病重的消息,象一块巨石压在了他的心头,冲淡了即将结婚的喜悦。
也让他意识到,一些深藏的情感和责任,并不会因为时空转换而消失,他必须做点什么。
老师长病重……
这个消息象一块巨石压在他心头。
于公,那位老师长是功勋卓着、从枪林弹雨中闯出来的老革命,值得每一位后来者敬重。
于私,他更是原身记忆里亦师亦父、有提拔知遇之恩的老首长,这份情感早已深深烙印在这具身体的本能之中。
无论如何,必须去一趟沉阳, 这不仅是对原身过往情谊的交代,也是他刘建国对那个热血牺牲年代的一份敬意。
片刻的权衡后,他下定了决心,刘建国不再尤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