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子……又生不出一儿半女!没人养老送终,将来死了烂在屋里都没人知道!我不算计怎么办。”
他的话充满了走投无路的绝望和自私的疯狂。
易大妈被丈夫的怒吼镇住了,也触到了内心最深的痛处——不能生育。
正是因为这块心病,当年她才默许甚至协助了易忠海克扣何家生活费、笼络傻柱的计划。
此刻,她再也说不出任何指责的话,只是捂着脸,低声啜泣起来,泪水从指缝中不断滑落。
哭了半晌,易大妈才抬起泪眼,六神无主地抓住易忠海的骼膊,慌乱地问道:
“那……那现在……咱们到底该怎么办啊?总不能……总不能就这么等着被人口水淹死吧?”
易忠海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到底比妻子更有主意,沉吟片刻,咬牙道:
“你在家待着,哪儿也别去,谁敲门也别开。我……我去后院找老太太商量商量。她见识多,兴许……兴许能有办法。”
说完,他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衣领,深吸一口气,象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急匆匆地推开房门,做贼似的溜出院门,朝着后院聋老太太的小屋快步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