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想和稀泥、保傻柱,可就难了。
事情的性质可能就会从邻里打架升级为工人暴力殴打同事,影响恶劣。
刘建国被许大茂这一嗓子喊得愣了一下。
他本意是看个热闹就走,不想掺和这破事。
但此刻全院人的目光,包括易中海紧张的眼神、许大茂期盼的目光,都聚焦到了他身上。
众目睽睽之下,他身为轧钢厂保卫处副处长、院里有头有脸的干部,要是假装没听见转身走开,传出去成何体统?
那不等于默认自己怕事或者不负责任吗?想到这,他知道这浑水不想蹚也得蹚了。
刘建国推着自行车,面色平静地走进中院。
他先没理会易中海和何雨柱,径直走到仍蜷缩在地上的许大茂身边,蹲下身,用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
“许大茂同志,你感觉怎么样。伤得重不重,需不需要立刻送医院检查。”
说着,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许大茂依旧紧捂的裤裆,语气严肃地补充道:“特别是那个部位,要是伤到了,可不是小事,关系到一辈子的事,眈误不得。”
许大茂见刘建国真的过来了,仿佛见到了青天大老爷,也顾不得下体剧痛,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刘处长,您可得给我主持公道啊。何雨柱他无故殴打我,下死手啊。您看他把我打的,我……我要是被打出个好歹,我们老许家可就绝后了啊,您可得严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