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衣裳破旧,给人一种穷酸书生的感觉,可这么一笑,也颇有几分儒雅。
少年语气稍急:“时间有限,徐兄何不抓紧观想?”
闻言,徐子言怔了怔,笑道:“道友,你们都是天之骄子,是要成就一番伟业的,我与你们不同……”
他神色低落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我资质庸常,道慧也平平无奇,感炁方面更是一塌糊涂,就是山长见了都摇头。”
这中年道人自嘲道:“不怕小友笑话,这已经是贫道在这学塾里的第十三个年头了,还是没能修出气感,山长几次想赶我下山,只是我苦苦哀求,最终才从祂那讨了一份文书的活计。”
十三个年头?他果然是常住这洞天里的,这份毅力也是难得了。
观想法到底是需要门槛的,安生眼神多了一分怜悯:“徐兄道心坚定,终会有有所成就的一天。”
“借你吉言。”
中年道人倒显得很豁达:“况且我将这些修行过错中的疑难撰记下来一并向山长请教,也能对后来的人们有所帮助……”
『撰记。』
少年余光不经意间瞥见道人手中捧着的竹卷,心中冒出一个更为大胆的猜测,他顿了顿,若有所指道:“徐兄可有想过给自己起个什么道号?”
中年道人想了想,小声说道:“是想过的,若是有一日能入道,就叫,就叫……”
“太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