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博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都进来吧,有啥事一起说。”
俩人这才进了帐篷。
其中一人开口:“所长,之前陆所长让我们监视半山腰的那个房子,蹲了好多天,就昨天看见有一个女的出来过,没多久又进去了,这个地方还盯着吗?”
许博稍作停顿,声音温和回答:
“不用了,回归正常工作吧。”
“好!”
俩人默默退下。
退出帐篷外,一人低声抱怨:
“我说了吧,不要来汇报,我就知道这工作要结束!”
主张汇报的那人反驳:
“那也得说啊,要是被许所长自己知道,咱俩可就遭殃了。”
帐篷内的许博,掏出庇护所各种账册和人员名录。
这些东西平日里他也都能接触到,但毕竟现在他成了所长,这些东西还是要再理一遍,更清楚些才行。
南山庇护所。
徐桂兰在工地上干活,帮着抬一下东西,就要休息半个多小时。
可徐桂兰仍然浑身难受,一直淋在雨里,任由虫子在身上爬,她简直恶心透了。
更何况,每天吃的饭菜里也有虫子,这令她生不如死。
徐桂兰内心纠结,其实就是向萧望山低个头的事。
但是萧望山那个窝囊废,根本不值得她低头。
内心纠结,徐桂兰还是站起身,一步步往萧望山那边走去。
“喂,萧望山。”
徐桂兰扯下面子,很不情愿地喊了一句。
萧望山放下手里的钢板,声音冷淡:“干什么?”
周围的百姓都放缓了手里的活计,内心紧张等着徐桂兰下一句。
他们都害怕俩人和好,到时候徐桂兰又要继续折腾他们了。
徐桂兰本以为自己主动来找他,萧望山一定会像往常一样,耐心哄她两句,这事就过去了。
没想到他态度这么冷淡。
徐桂兰忍下了心中的不舒服,指了指右侧没人的地方:
“你跟我去那边,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她自己率先走过去。
萧望山轻叹一口气,跟了过去。
徐桂兰等在那,看萧望山过来,语气里带着高傲:
“你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萧望山仍然面无表情:“没有。”
徐桂兰的表情染上愤怒:
“萧望山,你没有心!我们夫妻一场,你说狠心把我抛弃就抛弃了!现在竟然还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萧望山面色不改,仍然重复:“确实没有,我们已经离婚了。”
徐桂兰伸出食指,指着萧望山:
“你,你真的忍心?忍心盼盼没有妈?忍心抛弃我?”
萧望山回想和徐桂兰离婚这几日,帐篷里的邻居们会帮忙照顾盼盼。
他看起来挺快乐的,甚至比之前更活泼些。
萧望山并不觉得盼盼过得不好,他皱了皱眉:“你到底要说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没必要再说这些废话。”
徐桂兰气急笑出声:“哈哈哈,废话?你管这叫废话?”
萧望山不想和她过多纠缠:“没什么事的话,我回去干活了。”
“等等!”
徐桂兰喊住萧望山。
萧望山顿住脚步:“你到底还要干什么?”
徐桂兰的语气突然软了:“我们和好吧,我们别离婚行不行?我想好好和你过日子,想好好照顾盼盼。”
萧望山深深叹了口气,咬了咬牙,冷心回复:
“我已经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了,现在晚了,我们再也不会和好了。”
说完,萧望山大步离去。
徐桂兰站在原地,看着萧望山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她都低头了,说了一辈子都没说过的软话,他萧望山怎么还这个德行?
徐桂兰才没有后悔,她只是怕了,不想再过普通人的日子。
可现在说软话也没用,徐桂兰只好返回工地,继续干自己的活。
作为普通人的她,只有干活才能有饭吃。
次日。
赵特派员忐忑了一日,也没有任何人来问他关于陆风的死的事情。
他渐渐放下了心,陆风就这么静悄悄的死了,根本不会连累到他。
赵特派员在衣柜里拿了新的中山装换上,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非常得体。
看着镜中的自己,和蔼可亲,一副慈祥的领导模样,赵特派员对此非常满意。
可他上钩的唇角忽然又落下,可惜了,可惜陆风剩下5斤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