庇护所里关于林殊的传闻那么多,他平日里半信半疑,虽然潜意识里觉得林殊有些本事,但站在前排位置亲眼看到,又是另一番震撼。
他笑着回应:“没事了,没事了,谢谢你啊,林殊,要不是你,我和白歌今天可就悬了。”
陆风已经痛到动不了了,但他仍然一边惨叫一边说着狠话:
“你快点救我!去通知许博!现在救了我,还饶你一条狗命!”
林殊似笑非笑:“救你?要不是有人让我留你一条命,你觉得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陆风一听这话,刚刚的嚣张气焰减了一半,他问:
“谁?到底是谁指使你杀我?”
“是我。”
周凛的声音从山坡下传来,他带着人,迅速上了山。
他匆匆扫了一眼白歌和刘班长,看二人没什么明显外伤,这才松了口气。
陆风躺在地上不能动,身上疼但是不影响他的愤怒:
“我就知道是你!周凛!你这个阴险小人!快点叫人来救我,这次的事我暂且不追究!”
刘班长气得要命:
“谁是阴险小人?我呸!忘了你绑架我干的那些烂事儿了?”
周凛忽略掉地上的陆风,冲着林殊微微勾了勾唇:
“这次又多谢你了。”
林殊略微点头:“看看怎么处置吧,他也太吵了。”
陆风疼得呲牙咧嘴,他快痛到晕过去了,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快救我!快救我!这次的事情我可以不计较!”
周凛紧锁着眉头,问道:
“就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们庇护所的白歌的?还有,你怎么知道他和刘班长关系好?”
陆风强忍着疼痛,大脑还在疯狂运转。
他记得赵特派员说的话,这件事情要咬死是他陆风做的,这样赵特派员才能后续帮他争地盘。
陆风开口:“我自己找人打探的,庇护所那么多人,知道这事不难。”
周凛疑惑,难不成下洼村庇护所里有叛徒?
他继续问:“找谁?我们庇护所里的谁?”
陆风微微动了动胳膊,立马被钻心的疼痛牵动,他惨叫出声:
“啊啊啊啊啊,快救我!快救我啊!我到时候什么都告诉你!”
周凛抬头问林殊:
“他伤的重吗?”
林殊吸了口气,思索片刻:
“嗯……还行吧。没有危及生命的地方,但腿和胳膊都废了,以后估计站不起来了。”
陆风一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你说什么?什么叫站不起来了!我的腿,我的腿!”
周凛不理会陆风的惨叫,仔仔细细打量了他一番,开口道:
“那很难办啊,如果陆风彻底被废了,把他放回去,是不可能不报复的,可要是想处理……怎么才能毫不留痕迹?”
陆风吓到浑身颤抖,这两个人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当着他的面聊怎么处置他的?
陆风嘴唇苍白,颤抖着:“你,你们不能动我!你们动了我,我叫你们好看!”
林殊毫不在意地上的陆风,好似躺在地上的只是一具尸体了。
她回答周凛:“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处理掉,我自然有办法,就看你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他活了,还有旁边那群人。”
躺在地上的陆风手下,本来都一动不敢动,一听说要把他们都处置了,所有人都害怕起来,纷纷求饶。
“别杀我,我知道错了,别杀我。”
“饶我一命吧。”
“周所长!周所长,我愿意追随你!”
陆风闭了闭眼,他没想到自己的属下这么没骨气,可他也怕死:
“只要把我放了,我真的不追究!”
一直默不作声的白歌,忽然开口,声音一如往常清脆冷冽:
“只有死人,才不会追究任何事。”
周凛看看白歌,开口:“都处理了吧,能少些麻烦事,留着陆风迟早是个祸害。”
林殊无所谓,这群人之间的关系她都不知道,反正以林殊的角度来看,有麻烦了,最好以绝后患。
林殊看了看四周:“好,帮我把钉子收回来。”
周凛挥了挥手,身后几个手下迅速蹲下身,将钉在几人身上的钉子迅速拔下来。
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传来,人人都在受着钻心的痛。
尤其是陆风,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女人竟然如此心狠手辣,钉在人身上的钉子说拔就拔。
士兵们捧着带着鲜血的钉子到林殊面前,林殊从兜里掏出个破塑料袋撑开:
“放这里面吧。”
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