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超英也对宋莹跟林武峰也重新介绍了一下。
他们之间互相打了一个招呼后,很快就想起了彼此。
小孩子之间的友谊来的很快。
没一会,他们几个就闹成一团。
“行了,先別闹了,过来吃饭。”
黄玲这个时候从厨房中走出招呼了一声。
顿时所有人立即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
这张桌子也是庄超英特意去淘回来的,木头用的是紫檀。
这玩意在以后可挺值钱。
庄超英看著黄玲一道菜一道菜的往桌上端,连忙站起身来去帮忙。
做饭他確实是没有办法帮忙。
手艺摆在那里。
最多也就是能煮个方便麵,炒个鸡蛋。
可其他杂活还是能帮上一点忙的。
其实如果不是风气还不够开放。
他真想去找一个保姆回来。
可想要找保姆,估计得九十年代才能正大光明。
现在还是算了,过两年可能有人偷偷僱佣。
但是绝对不敢声张。
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还不如不用呢。
因为是用来招待宋莹他们一家。
黄玲每一道菜都十分用心。
酱肘子、红烧鱸鱼、碧螺虾仁......。
虽然说黄玲的碧螺虾仁没有办法跟苏州哪家国营饭店相提並论。
可也算是不错。
她还是知道庄超英跟庄筱婷喜欢吃,特意去学的。
“来尝尝。”
黄玲笑容满面的招呼宋莹。
“好,我倒要看看,在魔都这几年你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宋莹也笑著回道。
玩笑间,大家一同拿起筷子品尝了起来。
大人们没一会就端起了酒杯。
小孩子们熟练的拿瓶起子打开一瓶瓶饮料。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庄超英跟林武峰红著脸聊天。
这不是因为他们生气,而是喝酒上头。
“庄老师,你好像是有一年多没有新作发表出来了吧?”
喝酒后,本来因为一年多没见面的生疏感,消散一空。
林武峰有些好奇的对庄超英问道。
“本来最近是有一本小说准备发出去的。”
“可最近因为灵与肉引出了一波伤痕文学。”
“这不得暂避锋芒嘛。”
庄超英略微苦笑一下。
“也对,现在魔都文艺的编辑,都开始让我去写伤痕文学了。”
“我哪里写的来那玩意。”
“我挺幸福的。”
林武峰顿时瞭然。
隨即也像是诉苦一样的说出了他最近写小说的境遇。
现在可以说是伤痕文学一家独大。
魔都文艺倒不是不收其他的作品。
只是更加倾向於伤痕文学。
让林武峰写小说的时候,也不得不绞尽脑汁往这上面靠。
可他家庭美满,生活幸福,虽然曾经经歷过一些不好的事情。
但是作为起风之前最后一届大学生,该有的待遇全都有。
都说人的文字与他们的遭遇有关。
像是林武峰如今自我感觉幸福的人,你让他再怎么往伤心里面写,还是差了点意思。
当然这不是绝对的,有一个人,家庭氛围其实相当不错。
可他的文字就是能一步步勾人眼泪。
他还能一边写一边笑。
嘿嘿嘿,这么写,你们不得哭死啊。
把快乐留给自己,悲伤留给读者。
是吧,潦草小狗,余化。
“阿嚏。”
远在嘉兴的余化猛的打了个喷嚏。
心中猜测:这是谁在背后念叨自己呢。
“小弟,你的信。”
这个时候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推门走了进来,顺手將一封信甩给了余化。
“这是哪里的退稿?”
余父推了推脸上的眼镜,笑著问道。
“咦?”
余化没有理会父亲的打趣。
他都已经习惯了。
每次写完东西,先是往最上层的人民文艺邮寄。
对方退稿后,他再往次一点的地方投稿。
邮递员都记住他家门了。
每次院子里面一有动静,啪的一声。
他就知道,这是退稿来。
余化有些疑惑,这是哪家杂誌,退稿退的还这么有礼貌。
“故事会?”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