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又一斧头。
巴拉克砍得很起劲。
“让你装神弄鬼!”
一棵、两棵、三棵……五棵、十棵。
树人战士在林恩四个人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一片一片地倒下。
翠绿的液体流得到处都是,树木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断掉的枝干和树干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把灰蒙蒙的地面铺得满满当当。
呢喃森林瞬间变成了尖叫森林。
林恩踩着满地的断枝残干,一步一步向泽地之主走去。
泽地之主已经完全傻了。
“你、你别过来……别过来啊!”
林恩走到它面前,停下脚步。
他抬起长虹剑,剑尖抵在它那巨大的树干上:
“我还算有良心,只是砍了几棵。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这呢喃泽地?!”
泽地之主:“……”
秒怂。
“别、别杀我……我、我错了……我不该耍你们……我不该让你们玩那种无聊的游戏……我不该让大块头砍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恩倒也干脆:“生命之泉在哪里?”
“在、在泽地的深处……”泽地之主颤颤巍巍地说,“往西北方向走,大概三里地……有一片洼地……洼地中央有一棵银色的树……树下就是生命之泉……”
“带我们过去就饶了你。”
“好、好……我带你们去……我带你们去……”
它转过身,那些还沾满泥巴的树根开始移动,带着它那巨大的身躯,一步一步向雾气深处走去。
林恩等人跟在它身后。
五道身影,在灰蒙蒙的雾气里不断前行。
走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周围的雾气渐渐淡了。
那些扭曲的树木变得稀疏,空气里的呢喃声也变了。
象是歌声?
很轻,很柔,听不清在唱什么,但那旋律让人莫名的安心。
“快到了。”泽地之主说,声音里有几分讨好,“就在前面。”
又走了一会儿。
雾气完全散开了。
眼前壑然开朗。
那是一片洼地。
不大,方圆不过几十丈。
洼地中央,长着一棵树。
一棵银色的树。
树干是银白色的,闪着幽幽的冷光,像月光凝成的。
枝干也是银白色的,细细的,柔柔的,向四面八方伸展,象是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臂。
树叶是半透明的,像冰片,又象水晶,在枝头轻轻摇曳,发出一种象风铃一样的声音。
树下是一汪清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