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姐弟吗?”
“难道不是?”
“我刚刚喝过了你喝的水。”
花月婵眯着眼,象一只慵懒困倦的狐狸,“知道我为什么不嫌弃你吗?”
“知道啊。”
肖然点头,“因为你抠门,舍不得去喝第二瓶。”
花月婵看神仙一样瞅他,气笑了,“跟我道歉。”
“对不起。”
“知道我生气的点吗?”
“我看看。”
肖然抬起手腕,看了下腕表,“3点51分29秒?”
不是,你傻逼吗?
“故意的?”
“这么明显,你才看出来啊?”
肖然乐了,“果然不太聪明。”
“那我现在要是给你一巴掌。”
花月婵咬牙切齿,“你猜这叫什么?”
“叫妈妈?”
肖然眨巴着眼睛,“或是叫,奖励?”
花月婵:……
他是不是有点什么大病,是不是啊?
果然。
神经病的脑回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我杀了你个狗东西!”
花月婵掐住了他的脖子。
肖然一动不动地让她掐。
闹够了,她又靠在他怀里,气咻咻,“就不能说点姐姐爱听的,比如,说你喜欢我?”
“大可不必。”
肖然搂着她的小腰,“喜欢的人放床上就好,放心里的话,多少有点内耗了。”
“我特么……”
花月婵想爆粗口,一张祸水似的狐媚脸直翻白眼,“要不是怜怜下手够快,信不信老娘让你这只小色狼,小渣男,小没良心的,知道一下什么叫残忍?”
“你现在也可以下手啊。”
肖然沙哑着声音,“真正爱我女人,是不会在乎我有女朋友的。”
“给我死!”
花月婵小羊扑虎,把肖然扑倒在沙发上,开始拳打脚踢。
见过把人打疼,没见过打硬……肖然叹息。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歹徒兴奋漂漂拳吗?
打累了,小狐狸躺在他怀里,喃喃,“说句姐姐想听的。”
“想听什么?”
“还想听诗。”
“沉夜脉脉意渐柔,相思暗涌惹清愁。”
肖然低语,“愿借唇间一寸暖,轻衔风月共温柔。”
说完,他的唇,吻上了她的唇。
男人可以不用体面,但要象个爷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