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的方式有点另类,效果的确不错。
想说谢谢,又说不出口。
清冷的说道:“怪不得,月婵会说你智商高。”
“哦?”
肖然笑问,“是什么细节让你觉得我这人智商高?”
“幽默,是最高的智商。”
叶冬舞语气淡淡,“当一个人与另一个人聊天会感觉到舒服,会被逗笑,不用怀疑,说明这个人的智商在你之上。”
“没想到。”
肖然打趣了一句,“身为地球人,我竟恐怖如斯。”
“谢谢。”叶冬舞说出口了。
“不客气。”
肖然微微颔首,“大家都很累,所以我们要学会感谢每一个愿意陪我们说话的人。”
“也不要悲伤。”
“或许某些事情成为遗撼,才能让我们记得更久。”
比如,前世的父母。
他们没有离开之前,他甚至都很难想起他们,还想要离开那个家远走高飞。
直到他们真的走了,离开了,才记起他们的好,记起被遗忘在内心的温暖。
“你的朋友应该很喜欢你吧?”叶冬舞难得好奇。
“是啊,我的朋友不多。”
肖然点头,“每个成为我朋友的人,都很真心。”
“怎么可能?”叶冬舞颇有惊讶之色。
这世上虚情假意的朋友,貌似很多吧。
“因为我无法用眼睛去分辨一个人,于是我先对他们好,看他们如何回馈。”
肖然微笑,“对人好是选择,被人懂是幸运,我喜欢自己仁至义尽后,心安理得的无情无义,所以但凡能成为我的朋友,都要真心。”
“为什么告诉我?”叶冬舞目光异样。
“因为我快要死掉的时候,你们没跑。”
肖然苦笑,“你们这样,我很难办啊。”
“哈哈……”叶冬舞笑出了声。
一笑,如冰雪融化,眸子都染上了一丝娇媚。
“这话要是被月婵听到,她会拿捏死你的。”
叶冬舞起身,离开了温暖的怀抱,撩了撩腮边乱发。
“我也终于想明白,她为什么会叫你老公。”
肖然嘴角不自觉就勾了起来,“应该是她太能作,经常受伤,然后你们经常亲嘴,给她疗伤,是这样吧?”
叶冬舞的脸颊,瞬间潮红。
该死,那时候他没有昏迷。
我现在灭口,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