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美妩媚的狐狸精嗷嗷嗷的飞了出去。
啪叽。
撅着小屁股趴在地上。
“下次敢不敢了?”
处在暴怒边缘的叶冬舞,瞪了一眼闺蜜。
“不敢了。”
揉着屁股起身的花月婵哼唧唧、委屈屈。
有点小失望啊……肖然笑吟吟。
原来不是百合,反而象是母女。
他不讨厌拉拉,只是讨厌击剑。
边境摩擦与领土入侵哪个后果严重,他还是拎得清的。
见到好姐妹老实了,叶冬舞转头瞅着面前少年,嗓音冷哑,“我是夏幼怜的小姨。”
肖然:(?д?)
不是,这女人才二十多岁吧?
“人家也是呢,快叫小姨。”
花月婵眉开眼笑,等着看戏。
“亲的?”肖然故作震惊状。
“干的。”
叶冬舞收回视线,“小时候怜怜的母亲对我们很好,把我们当妹妹看待。”
肖然松了口气,又猛然一惊。
为什么听到夏幼怜和叶冬舞不是真亲戚,反而会很开心?
嗯,我大抵是病了,心理病,还很严重……肖然如此想。
“一会你们躲远一点。”
叶冬舞冷着嗓音,警告着闺蜜与少年,“这里很危险。”
结果,发现少年和闺蜜正眉来眼去。
肖然:你看,我猜的没错吧?
花月婵:哼,有什么了不起。
“你们两个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叶冬舞的冷冽神情瞬间凝住,蹙眉。
“会遇到危险的人,应该是你吧?”
肖然似笑非笑的瞅着叶冬舞。
叶冬舞轻启薄唇,“什么意思?”
“我很生气,但不是因为我被当成了工具人,而是……”
肖然的平淡之下藏着刺骨的冷,“你们不该把幼怜也当成棋子。”
“看来你是真猜到了。”
叶冬舞眉眼未抬,语调寡凉,“天地为旗,万物皆子,你有本事跳出去吗?”
“为什么要跳出去?”
肖然的眸子尤如深潭,“把棋盘砸了不好?”
叶冬舞笑了笑,不再言语。
年轻,真好。
只是,肖然真的很年轻吗?
“你要干嘛?”
见识过肖然‘足智多谋’的花月婵象是炸了毛的猫,心惊肉跳的盯着他,“喂,你别使坏哈。”
“我就是一只小弱鸡而已。”
肖然耸肩自嘲,“有多坏?”
“这……”
花月婵媚眼乱转,一把抱住他的骼膊,抱进宏伟的胸怀内,楚楚可怜,“那好,从现在开始你来保护姐姐。”
肖然:……
你看,她是不是一点不傻。
熊大是真,无脑却是装的。
叶冬舞秀眉紧蹙,凝视闺蜜。
“等回去了给你解释。”
花月婵小猫似的眼神看了眼肖然,用心累的语气对闺蜜说,“只能告诉你,就算把我们两个绑一块,有可能都会被他玩死。”
叶冬舞:……
你认真的?
“告诉姐姐,为什么我老公暂时不会有危险?”
花月婵眯着媚眼,撒娇卖萌似的摇晃少年手臂。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叫她老公?”肖然好奇。
“女人的事少打听。”
花月婵眨巴媚眼。“要不,姐姐告诉你大姨妈什么时候来?”
肖然:……
洛红不是无情物,化作姨妈便护身。
是在下输了!
感受到手臂上的柔软触感,既然人家给了好处,肖然也不藏着掖着,“她来的时候说的第一句话,已经暴露了。”
叶冬舞:???
花月婵微愣,“怎么会?”
好姐妹刚刚说了什么?
《下次敢不敢了》
有什么不对?
“这句话很明显是说你不听话,说明了不久前她警告过你,不能去做某些危险的事。”
肖然悠哉道:“没猜错的话,她想要让你远离危险,故意把你支开。”
“因为她担心你会变成某些人的目标,会对你下手。”
“可你没听话,反而对我产生了兴趣,把我带去那座地下基地,对我进行测试。”
“既然幼怜是饵,坏人也会始终关注,大概已经知道那座